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汤萍看着自己儿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还是刘亚芹率先开口:“昆赐妈妈,详细情况刚刚电话里我都跟你讲过了,文禄津的家长已经从外地往这边赶了,但是人家肯定是要先去医院的,所以咱们先谈谈解决办法吧。”
以往汤萍来学校出于礼貌老师们都会给她搬个座位,但今天所有人都看着她无动于衷,她自己也意识到事情真的很严重,所以率先表态:“真是很对不起给各位老师添麻烦了,是我教子无方,不管多少赔偿我这边都负责到底,还希望你们能再给我家孩子一个机会。”
教导主任是个比刘亚芹还煞气重的角色,她一板一眼地说:“这位家长,昆赐一个走读生在宿舍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已经不是光赔偿可以解决的。而且文禄津是我们的年级
楚晓琅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人劈了个粉碎,从嘈杂围观的学校来到人来人往的医院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他失神地站在病房走廊,自己都没注意到眼泪无声不止地滑过脸颊。
万幸,昆赐当时是在二楼。
万幸,下面正好种着灌木的花坛。
但不管昆赐意志力再强,肉体哪里能经受住这样的冲击,为了止疼只能打药,所以昆赐到现在都躺在里面昏迷着。
班里的同学放学后赶到医院来,他们看到楚晓琅纷纷围上,正好也能帮他缓解下紧绷的神经。
“昆赐他怎么样?”邓桂帆赶来率先问道。
楚晓琅努力打起精神解释着:“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小腿骨折,需要住院一段时间。”
彭子睿将手搭在楚晓琅肩头,捏着问:“那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