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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经来不及了,鸡背上最薄的地方爆开了一个小孔,鸡肚子里的汁水漏了出来,油锅顿时噼里啪啦响了起来。陈德祥赶忙关火。
陈锦龙把鸡捞出来,愣愣地看着他爸。
陈德祥无奈地看着儿子,教了这么多年,自己不盯着,这一步还是会出错。要是女儿真被那小子拐跑了,自己又不在了,就儿子这本事,这家饭店的口碑还能撑多久?
“没漏多少汁水出来,就这么蒸吧!”陈德祥吩咐道。
现在还能怎么办?就算有人能做,也没时间重新做了。汁水漏了就漏了,只能将就着。
鸡蒸好了,陈德祥看着鸡背上那个小小的破口,轻轻叹了口气,把蒸鸡的汁水倒进锅里,调了味,勾了芡。他拿着勺子舀起汁水,他的手实在不行了,拿着炒勺都在发抖。
他手颤抖着把汁水浇洒在鸡身上。
这么一道菜端上桌,宾客里还有熟悉他的食客,实在是丢人。
陈德祥沉着脸摘下帽子,走出去叫人送他去医院。
从饭店到医院不过一刻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他沉着脸走进医院,进了电梯来到三楼,走到病房门口,便听见女儿的哭声。
陈德祥走进病房,
跑上门来的大厨
岳宁带着大黑晨跑,前两天早上都下了一阵大雨,两天没跑,大黑兴奋得要命,岳宁牵着绳追着它跑。
一路上,她还要跟街坊们打招呼,这个大叔那个大婶,这个阿公那个婆婆,大家都喜欢这个姑娘。
“宁宁啊!考试考好了?”
“没呢!”岳宁拉住大黑,跟路边几位大叔大婶聊天,“才考了数学,还有好几门呢!爷爷说,我考上了,请大家吃糖。”
“好,我们等着。”
岳宁刚要跟大家说再见,一个人冲了过来,大黑比她先发现,龇牙咧嘴地要扑上去,那人吓得摔倒在地。
岳宁拉住大黑:“大黑。”
摔倒的是个年轻男子,岳宁伸手,他拉住岳宁的手,岳宁一把将他拉起来,问道:“你没事吧?”
这人有些懵懂,岳宁又唤了一声:“先生。”
“抱歉啊!我听不懂粤语,岳小姐会国语,对吧?”
这人一口软糯的台湾腔,岳宁连连点头,换成普通话说道:“是的。你没事吧?”
“没有啦!它好凶喔!”这个年轻人指着大黑说。
大黑见陌生人指着它,又开始“呜噜呜噜”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把这个年轻人吓得退后了两步。
岳宁摸着它的脑袋:“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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