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嘘——那官兵能给你多少钱?”苏霖气得想骂人,但又怕吵醒屋内睡着的孩子们,于是压低声音道,“我都是怎么教你们的?”“可是她手里的东西已经能抵咱们十几天的收成了!”萝卜仍旧不服气,“咱们平时不也是偷?”“你”苏霖被他气得头疼,只能压着脾气跟他讲道理,“咱们平时偷的都是些坏人的,那叫劫富济贫——但颜姐姐是个好人,不能偷好人的东西,知道吗?”“咱们连东西都吃不饱,还管好人坏人做什么?”颜不语听着,轻轻翻了个身,不料身下茅草被压得响了几声,苏霖和萝卜顿时扭头朝这个方向看来。
“萝卜,回去睡觉。
”她看见萝卜偷偷摸摸地爬回茅草床上。
“小孩子不懂事,颜姐姐别在意。
”苏霖连忙进来,小声对颜不语道,“萝卜是因为在家里快被饿死了才跑出来的,他家里穷,又没人愿意买他这个残缺的孩子,平时在家里只能捡些剩饭吃,前段时间物价往上翻了一番,连剩饭都没多少了”“没事,”颜不语坐起身,“有什么是我能帮你们的吗?”苏霖摸着鼻子思忖片刻:“嗯颜姐姐就别上街了,否则被官兵发现便麻烦了你会缝衣服吗?”地在宫中长大,而且任凭他在谢府中受人冷眼。
事到如今,圣上也从未把他当作自己的骨肉——而是一时兴起拿来一乐的玩具,想要看的便是他在脚下臣服,如满朝文武般顺从。
谢讳之又翻开一页,看着纸上只画了一半的小人。
小人倚在树边,一袭黑衣,手中的弓只画了一半,面上带笑。
这是他。
他垂着眸,指尖轻轻拂过略有些粗糙的纸张,又想起前些天的那个下午,少女小心翼翼地将屋门推开,逆着光线对他说话,坐在他身边小声宽慰。
谢讳之的朋友不多,连一只手凑不齐,即便是许熠也不敢在前几日他消沉之时来打扰他。
可是颜不语敢,无论她究竟是心悦于他还是只想利用他摆脱谢琢玉,那个人都实实在在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将画纸重新叠好。
“婚宴几时开始?”“明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