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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被迫学习的歌舞曲艺,其实禅真更喜欢念书,可惜父亲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只教她学会识字,多的就不肯让她再学了,这让禅真心中一直都很遗憾。
缠绵的乐声在房间里飘荡着,让这寂静的夜晚平添了几分暧昧。禅真回神过来,心中渐渐有些羞意,她给陛下弹奏这种曲子是不是太过大胆太不知羞耻了,像是她迫不及待想要献身似的。与此同时,她察觉到陛下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来越热切,空气都似乎燥热起来,她的额头沁出了细微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恍若美人垂泪哭泣。
陛下怎么一直在看我?禅真心脏紧张地几乎要跳出来,“砰砰”的跳动声甚至掩盖过了琵琶的乐声,忽然“铮”的一声,禅真手一抖,一个不和谐的音调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燥热气氛。
禅真脸色“刷”地就白了,浑身顿时冰冷下来,还没等头脑反应过来,身体就下意识地重重跪下。
“奴婢知错,请陛下恕罪!”
她跪在地上盯着地面,好像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脑海中一片空白,惧意让她浑身都在颤抖,泪水不自觉地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她身前,将她从上到下笼罩了起来。
“你弹的这首曲子,叫什么?”
禅真恍惚地眨了下眼,泪水“趴”地掉在了地面上,她张张嘴,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回答道:
“回陛下,是《白头吟》。”
“《白头吟》?”她听见陛下似笑非笑的声音,而后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这么说,禅真你向朕弹奏这首曲子,是想要与朕白头到老了?”
陛下心疼她了
“禅真你向朕弹奏这首曲子,是想要与朕白头到老了?”
禅真含着眼泪怯生生地抬眸,被迫对上陛下的视线。她这才发现,陛下比她想象中要年轻许多,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面容比她见过的男子都要俊朗的多,然而陛下浑身气势太盛,眉目间又显得有些阴鸷,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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