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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坡的身份在这放着,也不可能有人拦他,我和程依依跟着他很顺利地进去了。
苏南坡一推门,就笑呵呵地说道:“吉尔,好雅兴啊!”
我和程依依一眼就看到屋子里有两个人在喝酒,一个正是许飞,另外一个人高马大、金发碧眼,百分之百就是吉尔。
吉尔站了起来,操着并不流畅的汉语说道:“苏局,怎么是你来啦,快坐快坐。”
苏南坡笑着说道:“过来办点事情,正好路过这里,就来看看你啦,欢不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这两位是?”
苏南坡说:“这是我的两个朋友,跟我一起来的,也是久仰你多时了,所以和我一起来看看你。”
“哈哈,欢迎、欢迎!”
作为一个老外,吉尔还是挺热情的,走过来拥抱了我和程依依。
许飞也站起来,和苏南坡打了招呼。
“这是许飞,也是战斧的人,负责芜湖那边。”吉尔给苏南坡介绍着。
“哦,你好!”苏南坡和许飞握手。
大家互相认识以后,我和许飞不可避免地对上了眼。
虽然我和程依依是易了容的,但他应该能一眼就认出我们,因为我俩穿得还是那天和他见面的衣服。而且我和许飞握手的时候,所呈现出来的激动,手都有点微颤,许飞肯定感受到了。
许飞当然有些惊诧地看着我,很为我们的易容术感到不可思议。
最开心的就是我和程依依了,原来许飞没事啊,他还在和吉尔喝酒,已经逃过一劫。至于为什么他没接电话,还把手机关了,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怕吉尔看到。
不管怎样,许飞真的没事,这实在是太好了。
没错,我和程依依白跑了一趟,先去扬州易容,还差点被二条砍死,又大半夜的跑到黄山脚下,差点被苏南坡逮捕到局里去。这一路走来真是历经磨难,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但无所谓,只要许飞好好的就行了!
这世上最美妙的词莫过于“虚惊一场”了,甭管什么情绪,紧张、恐慌、难过、担忧……在这一刻全部灰飞烟灭!
我和程依依笑得都很开心,不断地说久仰大名,终于见到您了。
“终于”俩字可没夸张,我俩这一晚上折腾的哟!
看我俩的表情,苏南坡也大概明白了几分,知道我们要救的人就是许飞,但是许飞并没出事。
苏南坡便说道:“吉尔,我就是来看看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身上还有案子要办!”
吉尔却不让我们走了,说是来都来了,哪还能走,必须得喝几杯!
苏南坡本来不答应的,但是许飞冲我使了一个眼色,我便会意,冲着苏南坡说:“苏局,好不容易来了,就和吉尔大哥喝几杯吧!”
苏南坡一看,便说:“那行,就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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