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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礼的衣袖在桌上一挥,一莹白色的酒壶,和一盏浅浅的白玉酒盏出现在叶余眼前,“少喝一点。”
叶余惊了,“卧槽,徒手凭空变东西?”
缚礼不看他吃惊的表情,“灵力精进后,这种法术信手拈来。”
昨天晚上和叶余那样近距离接触,灵力很难不突飞猛进。
“那我、我也能学会?”叶余很激动。
缚礼说,“你若是进了东方修真学院,自然是能学会的。”
叶余点点头,一口辛辣夹着甘甜入喉,“好,那我一定要进。”
“你说驯妖师一门有可能灭门,又是什么意思?”缚礼问。
“你之前不也说过嘛,说东方不太行,再加上另外两个学校降低了对驯妖师的要求,大家就都不去东方了,师兄给我说驯妖师未来的兴衰可能就落在我身上了,希望我能坚持抗住那些长老的刁难,把这门课程留存下来。”叶余道。
缚礼微微皱眉,“师兄?”
说到这儿,叶余就来了兴趣,“今天去酒楼的时候,恰好和东方最有名的大师兄英陇拼桌,自古以来都说什么各大修真门派的师兄都是风仙道骨,出尘绝世。”
叶余一口酒下肚,赞赏的回味,“果然,名不虚传,这英陇长得是好生……你这是什么表情?”
放下手中的杯盏,叶余有些心虚的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你是嫌我这酒喝的太多?可你只变了一个酒杯,我以为是你不喝。”
“呵。”
“那给你,你喝吧,”叶余把自己的酒杯推到他面前,“你要是嫌弃我用过,我再去给你拿新的。”
“我不喝。”缚礼把酒杯推回去。
叶余只觉得他莫名其妙,“那你刚才说喝。”
缚礼:冷笑一声都不行?
缚礼又道,“还未相处过,就妄下定论,确定对方是仙风道骨了?”
叶余总听着缚礼这话酸不拉几的。
“你有所不知,师兄一身白衣,显得……啊,和你差不多,反正猛的一看就惊为天人。”叶余说。
缚礼想再呵一声,一想到和叶余说话牛头不对马嘴,又闭嘴了。
还没进东方呢,就左一句师兄,右一句师兄的。
余下的时间,叶余窝在床上一直看新生的招生手册,那手册只说三天后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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