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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机场,于思野把车停好,送王叔进航站楼。
王叔挺感动,他说:“谢谢你啊四儿,到最后还是得麻烦你来送我。”
于思野拖着王叔的箱子说:“这是什么话,您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爸这是脑血栓了,行动不方便,我妈还得伺候他更走不开,不然他俩早来了。”
“好好对你爸妈,他俩不容易。”王叔停下来,看着于思野说。
“我知道。”
“还有你,听叔的话,赶紧走吧,去读书做医生才是正道,这里没希望。”王叔拍了拍于思野的手臂。
“叔,反正都不回来了,您跟我说实话,您想走吗?”于思野摘掉墨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可能是因为于思野的那句“反正都不回来了”,王叔叹了口气,说:“不走咋办?不走也没啥意思了。”
“琴姐没同意?”于思野小声问。
好哄
王叔被人看穿了心思,面儿上多少有点儿过不去,冷着脸承认:“她要等她老公。”
然后下意识地去摸身上的烟,好不容易摸出一只打火机,却被于思野一把收走了。
“这东西不让上飞机,给我吧。”
被收走了打火机,又不能抢回来,王叔显得更烦躁不安,愤愤不平,他突然咒骂道:
“操!她跟她男人算什么夫妻?那夫妻生活过的还不如我俩多!操!”
“不甘心啊叔?”
“那他妈能甘心吗?”
“我也不甘心。”
“你不甘心啥?”王叔奇怪地看向于思野,心想你那个丫头不是在养老院帮你烙饼呢吗?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他指的不是女人,他指的是他哥。
想到这件事,王叔几乎痛心疾首,他明白老于家的人都轴,但他不明白老于家这个拣来的孩子为什么会这么轴!
“哎呀!别研究你哥了孩子!你哥死的非常体面,这就行了!人都已经没了十几年了,你还在这儿不依不饶的干什么呢?”
于思野看了看王叔,突然问:“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哥免不了一死,只是他这个死法,更体面而已?”
王叔的脸明显一怔,他问:“小四儿,你说什么呢?”
“是不是?”于思野又问了一遍。
“当然不是!你是不是觉得你爸脑血栓就没人能扇你了?”于思野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王叔也来劲儿了。
“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知道还问?”
“不是那样的。”于思野打断了他“王多多就是那个被救的人,她已经跟我明说了,不是我哥救的,是涂坦,所以,我哥到底是怎么死的?”
“涂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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