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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时半会,范宁弄不太清。
但有一点却可以确认,那便是这些在京城里的兵士,可比京外头那些募兵出身要好些。
至于过年那天有校尉带人闯入筵席大殿。
其实说来也可怜,他们应该是十六卫里,出身最低的那种,否则也不会因为没有冬衣而闹到陛下面前。
不过好在范宁马上就能制作出大量衣服,很快就能解决他们的衣着问题。
然而就在陛下刚诏令告知了范宁去往左武卫。
景鸾公主这边便同时命人让范宁去找她。
这可能是公主有话要对自己说吧。
范宁寻思着便来到公主府邸。
“让你来,是有件事要和你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景鸾公主面色严肃。
“你即将去的左武卫,是个人员构成很复杂的军队,与其他几卫完全不同,你去之后,切记行事谨慎。”
范宁见公主如此郑重,很是不解。
“这左吾卫兵士也只是些官家子弟,就算我当了参军,也不会和他们有太多交集。”
这公主叮嘱的有点谨慎过头了。
“非也,左吾卫当年算得上是人人羡慕的部所,而今却已是各个部队排挤下来,或者落魄家境的人,聚集之地。”
“这左吾卫本就垫底十六卫,这次过年找陛下讨要衣服的,便也就是他们。人送外号,名曰寒酸部队。”
范宁听完点头不语。
这左吾卫的情况他算是看明白了。
如果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垃圾收容所。
别处待不下去的人,便全都聚集进去。
“而且听军中有人传闻,待到年后,会进行一次长安十六卫的军事考核,如果失败,这左吾卫就会面临撤销整个部队的危险。”
景鸾皱眉摇头,
“真不知道为何会让你进这左吾卫中。”
毕竟景鸾现在还兼任西北边境部队监军,她没法插手京城的军事。
否则断不会把范宁往这么个浑水池里放。
但,面对公主的担忧,范宁却反应很平淡。
“殿下您也说过,我当这参军录事,就只是为了积攒履历,为下一步升官做准备。”
就算左吾卫再不好,再有多大可能被撤。
这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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