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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漾怔在原地,许久都没回神。
崖顶的风似还吹在耳畔,卷起夏日的灼气,让她陷入一阵又一阵的恍惚。
好一会儿,她哽了下喉咙,将视线移向地上那块莹莹仙骨。
她用布帕将那仙骨包起来,放入柜台上的小箱箧里,正放东西时,她忽听见一阵急乱的脚步声,时轻时重,从身后传来。
连漾闻声回头,刚转过去,就被人一把抱住。
“师兄。”
贴在他胸膛前,她听见了急促而猛烈的心跳声,仿要砸进耳朵里似的。
她尽量拿出平常语气。
“怎么不睡了?”
郁凛躬伏着身子,将她抱得更紧,似是在担心什么东西会消失一般。
待呼吸渐渐平缓,他才哑着嗓子说:“有些冷。”
连漾犹疑片刻,回抱住他,手轻拍在背上。
“现在可好些了?”她问。
“嗯。”
郁凛闭着眼,一手箍在她腰上,另一手则托住了她的后颈。
劲大到像是要将她扣入身躯之中。
“好些了。”
许久,他将她松开。
目光落在那尚有水色的脸上,郁凛轻笑:“适才初一,如何就哭成这样。”
“我才不信那些。”连漾胡乱揉了把眼睛,也笑:“而且就算是真的,至多也就触些坏霉头。”
郁凛忽握住她那手,以制住她的动作。
连漾疑惑:“师兄?”
“嗯。”
郁凛轻声应了。
他躬低了身,万分怜惜地在她眼角落下一吻。
待将那点克苦涩抿开,他才道:“便是坏霉头,也有师兄将它引走。”
连漾本已心情平复了,突然听见这话,心底又开始发涩发苦。
她久久不言,郁凛问:“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就叫连漾再也忍不住了。
她嘴一撇,也没哭出声,泪水就跟珠串儿似的,直往下滚。
见她哭成这样,郁凛偏还一手捧着她的脸,笑她:“师妹这是抓准机会,想多匀些霉头给我了?”
“你别说了!”连漾一把推开他的手,背过他去擦眼泪。可越擦,就越往外冒,止不住一般,不一会儿就洇湿了袖口。
见那双髻下垂着的小辫儿一晃一晃的,郁凛忽走至她的身前,将她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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