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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漾也跟着摸了下脸,再垂手一看——
同样擦着些许水迹。
的确像是哭了。
但又不是。
在梦里,郁凛浑身像是火炉一般,烫得惊人——就连方才那尾巴也是如此。
那狐尾缠上来的时候,如同烧过一线火,力道又重,在此番刺激下,才逼得她眼眶发烫泛酸,淌了两滴眼泪。
但这话自然不能同他讲。
她盘腿坐着,垂下视线道:“我没哭,也没做什么梦。”
“真没有?”述戈一膝抵在地上,欺近了瞧她,“那小师姐的眼睛为何红得像被人打过一样。”
被人打过?
连漾被他这比喻弄笑了。
她抬起眼睫,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因着笑,说话时声音还有点颤。
“真的像被打过吗?那岂不是很难看。”
陡然对上视线,述戈忽觉脑子一空。
那眼睛承着淡淡的水色,哭意晕开的淡绯像是漾在水中的花瓣。
一点也不难看,反倒让人想多瞧几眼。
述戈喉结一滚,几息之间,心跳得越来越快,剧烈到仿佛随时会蹦出胸腔。
连呼吸都像是被人攫走了,又沉又闷。
“不是。”半晌,他别开视线,“很好看。”
这一声轻而又轻,经风一吹,就变得零碎。
连漾没听清,往前倾了点儿,不确定地问:“什么,真的很难看吗?”
她以前见宗内的师弟师妹们哭,要是哭得凶,再睡上一觉,第二天起来,眼睛都肿得眯成了缝。
她陡然挨近,述戈的心像是被小玉杵撞过般,发软,又心惊。
他抬手,抵在她的额上,又往上一滑,顺势乱揉了把她的头发。
“不难看!”
“那便好。”连漾松了口气,“等明日布好传音阵,必然要来不少人,若叫人看见我肿着两只眼,多丢万剑宗的面。”
述戈好笑道:“小师姐还顾忌这些?我倒以为,你对万剑宗多有厌恶。”
“我讨厌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连漾道,“可万剑宗里还有许多值得喜欢的,总不能因为几个人,而看不见别人的好。”
述戈没应她这话——在他眼中,那万剑宗里的人无论是圆是扁,也都和其他人一样,惹他生厌。
加到了郁凛的一点好感,连漾就不愿回那梦中了。
她沾上妖性后,许多行径都不再受控制——
多是浑不在意地追求欢愉,而不顾其他。
她对这虽不抵触,但也不喜欢。
思及此,连漾面对火堆坐着,再没有阖眼的意思了。
见她一动不动,既不起身,也不继续睡觉,述戈问:“小师姐不休息?”
连漾道:“我已睡好了,不困。”
述戈狐疑看她。
可她睡了还不到一个时辰。
果然,才不过片刻,她的脑袋就开始往下一点一点的了,如小鸡啄米。
述戈反掌撑在身后,好笑道:“小师姐怎的尽挑着反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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