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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漾到试炼场时,中间的台上正有两个体修在比武。
放眼望去,场中一两百人大多为刚入仙门不过几年的年轻修士。脱离师门管教,个个都如头回奔入丛林的幼虎,平日里收敛的脾性俱都放开。
许是受此影响,台上的人亦兴致颇高,拳拳到肉。
她挤过拥闹人群,在一处稍宽敞的角落里寻着了祝翘他们。
三人都在专心看那比试,闻辞已挽起袖子,正将高束的马尾系得更紧,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台上一体修落败,他往前快跑了两步。但还没翻上台,他便瞧见了连漾。
他脚下一停,顿有另一人跃上台,手中提把重剑。
“连漾,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闻辞往后一退,眼底的兴奋劲儿没消。
连漾:“遇见熟人了,聊了两句。”
“是那管衡吗?”闻辞挠了下面颊,“他刚问我们你去哪儿了,说是有事找你。我本来不想说的,但见他实在急,便说你去了高塔。”
“我没见着他,应是宗里的事吧。”连漾没大放在心上,“晚上请神佑福免不了要见面,到时再说也不迟。”
闻辞瞧出她不愿和管衡碰面,一时有些后悔方才嘴快。
“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他指了下台上,说,“咱们要不要上去玩玩儿?他们这会儿正打车轮战呢,台上那体修已经打了四五个人了。”
连漾不解:“打得这般狠吗?若还没到比试就受了重伤怎么办?”
“不会。”闻辞指着试炼台四方的灵石柱,“可瞧见那些柱子了?可以压制灵息,以免闹得太过分。比试完了再吃两枚灵药,明天就能恢复。”
“这样么……”连漾复又望向台上,看了两回合,忽说,“再来两场也是他赢。”
“难。”闻辞否道,“你瞧他身上的伤,方才险些叫一刀修砍掉胳膊,又和另一个体修斗了几十回合,腹上可结结实实挨了好几拳,打得他脸都白了。他看着也瘦,别说两场,能不能赢过现下这剑修都够悬。”
连漾又看一阵,道:“至多再十回,他准赢。”
“十回合定然结束不了。”闻辞被挑起胜负欲,问她,“赌什么?”
连漾反道:“你说。”
“灵石怎么样?一枚中品灵石。”
见她点头,闻辞又看述熠:“述道友,你玩儿吗?”
述熠迟疑片刻,说:“十回合到底太少。”
“那咱俩一队。”闻辞将他肩一搭,冲连漾挑眉,“素来没从你那儿赢过什么,今天算是头一回。”
刚说完,便听得阵阵惊呼。
他闻声偏头。
台上,那体修横腿一扫,竟打得另一剑修撞上了修炼台旁的灵石柱。
足过半晌,后者才踉跄起身,抱拳认输。
细数下来,尚不过五回合。
闻辞:“……”
能输得慢点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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