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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儿在挑选衣服,怎么选都不太合适:“奴婢服侍了姑娘这么久,即便是看惯了的衣服,都觉得好看,再怎么低调的衣服,穿在姑娘身上也是显眼的,这可怎么办才好?”
薛沉:【她的吹捧听着真的太舒服了,我就爱听这种真诚的夸赞。】
系统:【我不真诚吗?】
薛沉:【你真诚个屁。】
系统:【……】
薛沉走过去,挑了一件看似低调,实则处处都精致的浅黄色衣裙,他解开头发,换了个发型,洗掉脸上的妆容,又重新化了一遍,确保能遮住人中处的恰痕,修饰略带英气的脸型,表面又没有任何化妆的痕迹。
他戴上珍珠发钗,长发柔顺,回头过来看向珍儿。
珍儿低下了头,走过来抓住他冰冷柔软的手:“姑娘这般美丽,三王爷定会看到的。”
薛沉:【看吧,多真诚。】
系统:【懂了,侧面的夸奖更显得真诚。】
柳仪煊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捏着她的下巴,让珍儿抬起脸来,发现珍儿眼中蓄满了泪水。
他慌了手脚,拿过手帕给她擦拭,一边擦一边摇头。
珍儿抽泣着说:“姑娘不必这样待我的,我不值得……”
柳仪煊摇头,把她按在梳妆台前,将手帕塞到她手里,指了指镜子,又指了指外面,自行离开房间,关上了门。
他独自去前院,没走几步,珍儿就追了上来。
她坚定地扶着柳仪煊的手臂:“怎能让姑娘独自过去,奴婢奉了王爷之命,过来伺候姑娘,这是断不可失职的。”
薛沉:【她是个好女孩,话里话外的暗示我。看样子是可以争取过来的。】
系统:【你就一点都没有感动吗?】
薛沉:【有啊,但是感动这种事情,我自己知道不就好了,干嘛要让你知道?】
系统:【……】
本体那边,宫九偷偷把筷子丢到地上,踢进桌子底下。
他调整语气,尽量收敛戾气,只表达对哥哥所做决定的不满:“大哥为什么让谢珩过来?我还以为能跟大哥独处。”
薛沉点评:“茶。”
宫九愣了一下,兄长因为服药,一直饮得清水,自己面前倒是有茶,他犹豫着将茶递过去:“大哥要这个?这茶是我喝过的……”
系统:【你弟有时候还挺乖的。】
薛沉接过弟弟的茶:【只是在我面前听话,不能抵消他做的坏事,还是得继续教育。】
系统:【那你喝不喝?】
薛沉:【我讲卫生,不跟变态用同一个杯子。】
系统:【……】
宫九杯子里的茶本就没有倒满,被他喝过后,剩的不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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