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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沉颔首:“此山甚高。”
沙曼拿出鞭子,展臂一挥,发出“啪”地一声清响,她在鞭子中注入了内力,鞭子的尖端就像利刃一样坚硬,直直地刺入了老者的心脏,带出几片碎裂的内脏,把痛苦降到了最低。
她收起鞭子,看向宫九。
这个一直都表现地很冷酷的男人,此时脸色苍白极了,他死死地盯着自己,就像以前每一次请求自己鞭笞那样。
只是这次,不知为何,沙曼好像隐约感受到了宫九的惊惧。
可是这个疯子怎么可能会畏惧?
明明他是如此地渴望被鞭子抽打,在无名岛的许多个日夜,甚至白天,都是这样度过的。
没有人比沙曼更清楚他在期待什么。
沙曼扬了扬手,鞭子便抽在了男人的身上。
薛沉的xiong膛骤然一痛,血渍逐渐向外渗透,他反应及时,把溢到嘴边的痛呼声及时收回。
薛沉:【呜呜呜呜呜系统。】
系统:【啊,好惨。】
薛沉:【呜呜呜呜她这次竟然没有提前问!】
系统:【你不是说,要告诉沙曼真相吗?现在快告诉她吧,不然她还抽你,嘻……习惯了就麻烦了。】
薛沉警觉:【?】
薛沉看着沙曼还想再挥鞭,没有那个闲心去管系统,直接把它关进了小黑屋。
他这次不用特意运功,眼睛就很自然地泛红了,他怒视着沙曼,哑声说:“放下!”
沙曼收起鞭子,静静地看着他。
薛沉:“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你随意抽打我。”
“我本就不愿做这种事情。”沙曼冷冷地说完,又疑惑地看着他:“你自从回岛,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将近十日了。”
薛沉冷笑:“那又如何?”
沙曼看着白衣上的鲜血:“你的伤口还在流血,为何不先止血?”
薛沉笑了起来:“你觉得呢?”
“你不是宫九。”沙曼平静地得出了结论,“你是谁?为何要冒充宫九?”
薛沉继续问:“你觉得呢?”
沙曼:“你对宫九很熟悉,如果不是一直回避被鞭子抽打,我未必能区分出来。你应该是宫九身边的人,是他让你易容成这副模样,替代他回来的?”
薛沉冷冷地说:“并非易容,这就是我自己的脸。”
沙曼疑惑了一瞬间,思考了一会儿:“我闲暇时从书上看到过,有一种离魂之症,患病的人会以为自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而且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嗜好。”
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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