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夈野匡近现在有一点慌……
好吧,不是一点,
实际上,他感觉很慌。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他一定在雪柱进来的瞬间就躺在床上装死。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雪柱,
在最终试炼上,两个人虽然不熟,但也算是打了个招呼的友好关系,之后在蝶屋也曾有过一面之缘,和炼狱杏寿郎结伴出任务的时候,也从这位使用炎之呼吸的十分可靠的同伴口中听到过雪柱的消息。
但是!
所有的听闻都远不如亲自面对来得真实和、
要命。
救命啊,谁来救救他!!
夈野匡近真是欲哭无泪,只恨不能和还在吐魂的不死川实弥互换一下身体。
被那双绯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整个人都像是穿着夏天的短袖被丢进冬天的冰窟窿里,
又或者是可怜的老鼠刚出窝一抬头发现一只猫正蹲在外面,拿饿到发绿的眼睛盯着他,一边盯还一边不慌不忙地舔着爪子,从猫耳朵到猫尾巴都写满了“死期已到”。
当初炼狱杏寿郎是怎么介绍雪柱的来着?
他记得原话好像是“虽然看着有点冷冰冰,但实际上性格不坏,还很好相处”,
“单纯又懵懂,有时候还会有点笨拙,很可爱”,
“有一颗善良而温柔的心”,
“实力很强很厉害”。
夈野匡近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面前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的雪柱,
结着冰霜的眼睛里杀气腾腾,身边的黑气浓得几乎要具现化出来,明明是大热的天气,他却被冻得直打哆嗦,
炼狱桑你怎么能骗人呢!
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夈野匡近心中的小人泪流满面痛哭流涕,
什么好相处,什么性格很好,他统统没见到,只有最后那句“实力很强”他深有体会。
打是打不过的,逃多半也逃不了,只能顽强地抱紧自己勉强讨个生活的样子。
好在,盯着他看了半天的雪柱终于开口讲话了:“你和不死川实弥,来蝶屋之后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特别?”
夈野匡近满脑袋雾水,不知道雪柱口中的“特别”到底指什么,
花柱大人特别生气,花柱大人的妹妹在给实弥包扎的时候下手特别狠算不算……
求生的本能让他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
“就,看到奇怪的东西,之类的?”
雪姬笼统地解释,希望能够找出眼前这剑士和香奈惠的共同特点,弄明白刚来蝶屋时还一点异常都没有的人怎么就忽然之间闪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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