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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湛还想再说什么,突然被旁边阮慕风打断。
“江总,你怎么了?”
阮慕风的看着江听肆,感觉有些奇怪。
厉湛终于舍得分出目光去看江听肆,只见原本该洗牌的人像是动作停滞一般,面上露出了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像是发呆,又像是隐忍!?
脚上酥麻的痛感传来,江听肆疼得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阮慕风的话,他很快便恢复过来,而后倦懒地笑了一声,“没什么,看到窗外的夜景了,感觉有些好看。”
江听肆将那只撑着下巴的手放下来,换成了双手洗牌,“继续。”
洗完牌后,江听肆将那副牌递给了阮慕风。
阮慕风接过牌,拇指在牌的边缘摩挲了一下,随后将它们平铺在桌面。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声音带着笑,“谢总,请。”
谢祁安的眸光从对方脸上离开,转到桌面的牌上。
二十六张牌整齐地摆在桌面上,看不出任何差别。
清浅疏离的目光淡淡扫过那些牌,修长白皙的手指轻叩了一下桌面,似乎是在犹豫选哪张牌。
阮慕风半调笑着开口,“谢总还没想好选哪张吗?”
谢祁安抬头,眸光淡淡扫过阮慕风,而后停留在余光一闪而过的江听肆面上。
两人眸光相遇,江听肆调笑开口,“谢总看我干什么?我相信谢总。”
“那就谢谢江总的好意了。”谢祁安移开目光,重新停在阮慕风脸上,“我想好了。”
像是细雨敲击玻璃,带着一股清透空灵感。
他的手指在浮在牌的上方,从第一张开始,慢慢向后移动。
到第十七张牌的时候,动作停住,随后阴影覆下,薄白的指尖勾住了那张牌。
江听肆和厉湛两人紧盯着那张牌,似乎都想第一时间从阴影覆盖下那抹稍稍扬起的角看清牌。
谢祁安两指夹住那张牌,而后中指按住牌背面,借力将那张牌在桌面上拖动一段距离,直至彻底离开其它的牌。
阮慕风的唇角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松开。
选中的牌被夹起,素白指尖转了一下,使得那张牌面向了谢祈安。
“是什么?”
阮慕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覆水的眼眸氤氲着一层薄雾,谢祈安浅笑了一声,将那张牌反了过去,呈现到其他人面前。
薄唇轻启,带着些危险迷人的尾音,“黑桃a。”
听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阮慕风明显愣了一下,“黑桃a?”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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