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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修,还一边哼着歌:“您快进去吧,外面冷。”
孟竹君量了量他的额头,“阿唤,你今天受了什么刺激吗?”
“没有。”祖唤乐了,估摸着该去叫秋臻起来了,于是牵着孟竹君的手走到廊下,“我好着呢,好得不行。”
“真的?”孟竹君将信将疑。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祖唤眉梢的笑容就没下去过,“我得去叫秋臻了。”
说着,他乐出了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祖唤换好衣服上了楼,头发被雨水淋得半shi,shi漉漉地贴在额前,他推门进去,“秋——”
秋臻已经起来了,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后院。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祖唤抓了下头发,蹭了满手心的水。
“刚起来。”秋臻回过头,语气玩味,“你有下雨天修剪绿植的习惯啊?”
“……没错,不下雨我都不乐意修。”祖唤说得一本正经,“出去转转吗,雨就要停了。”
雨后天色亮堂了些,他们沿着石子路往外走,五七也跟在一块儿。这是一片别墅区,绿化做得很完善,虽然离市区有些远,但很安静。
他们在一片绿茵外的休息区停下,长凳上有水,祖唤就蹲在矮坎儿上。
“下周做手术吗?”他轻轻摁了摁秋臻的大腿。
“嗯,下周三。”
“那到时候我去看你。”祖唤往四周看了眼,这片人挺少的,尤其刚刚下过雨,没什么人经过,就连五七也识趣地在草坪上嗅着水珠。
他拉过秋臻的手,意料之中的冷,“你的手怎么总是这么冷。”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秋臻看着祖唤将他的手收紧,两个人的手都挺大,祖唤很用力地包住他的手指,一点点将温度渡过去。
“对了,你知道……”祖唤见气氛不错,想透露点秋颂的事,也好后面他知道的时候能有个心理准备,但话到嘴边他又说不出口了。
“怎么了?”秋臻追问。
“最近你见到秋颂了吗?”祖唤避开视线,盯着脚下石子衔接的缝隙。
秋臻轻哼一声,“回来过两次,比从前更不着调,还跟他爸大吵了一架。”
“因为什么啊?”
“秋颂不能接受秋铭再婚,当初他妈去世的时候,他就崩溃过一次。”秋臻微微皱眉,“是秋铭活该。”
他突然看向祖唤,狐疑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没什么,我随口问问。”祖唤清了清嗓子,还是没说出口,他们叔侄的事还是得让他们自己处理。
但秋臻既然都同意跟他在一起了,那对秋颂跟靳桥结婚的事,接受度应该会比从前高些。
秋臻最后还是没在祖唤这儿过夜,晚上秋家过来接他的时候,祖唤隔着车门问:“我今天有让你不舒服的地方吗?”
“怎么这么问?”秋臻表情困惑。
祖唤耸了耸肩,“你本来说要在我这儿睡一晚的,但你突然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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