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老人计算着所剩无几的生命。空气中,消毒水的凛冽气息与温和的草药芬芳格格不入,一如病床边站着的那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她叫秦晚,市一院最年轻的心外科博士,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此刻正紧盯着心电监护仪上缓缓衰弱的波形,秀气的眉毛似蹙非蹙地拧在一起。她身后的团队,连同那些昂贵的、闪烁着指示灯的现代仪器,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而无力。苏老先生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持续衰竭。秦晚的声音清冷而理智,却掩不住一丝挫败,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我们已经用尽了所有方法。他的身体,就像一台耗尽了所有能源的机器。病床前,一个身形清瘦的年轻人静静地为老人掖好被角,他便是苏哲。他没有看那些冰冷的仪器,只是凝视着祖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秦博士,辛苦你们了。苏哲的声音很沉稳,仿佛并未因即将到来的离别而动摇,我明白。病床上的苏老爷子缓缓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