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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长意耸了耸肩膀,哼哼两声:“不去找你你不问自己为什么,反而问起嫂子了。”
他自顾自搬了个凳子坐在了赵汀兰的旁边,“堂堂沈首长这么凶,嫂子也不乐意去找他,是吧?”
还真别说,赵汀兰单看算得上高挑的,可站在沈颂川的旁边就显得格外娇小玲珑,加上沈颂川那脸上的冷硬和疏离,贺长意还真觉得是沈颂川在背地里欺负了人家姑娘。
赵汀兰知道贺长意在为自己鸣不平,不过她和沈颂川的关系也不是什么正常夫妻,所以心里压根就没那么在意沈颂川对自己的态度。
可好歹是在外人面前,装还是要装一下的,“我也不是不去找你,碰到贺团长也是巧合来着,他又说自己要来后勤部办事,所以我就跟着来了。”
“上午被刁难了?”
沈颂川又搬了张凳子,硬生生把贺长意和赵汀兰给隔开了。
赵汀兰:“......”
“那肯定是被欺负了,嫂子这么温柔的人!”
贺长意又把凳子搬到了另一边,顺带着还冷了萍姐一眼。
萍姐已经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了,听到这话却还是忍不住抬了抬眼睛,刚要说自己才是被欺负的那个,赵汀兰却已经轻轻开口了:
“没呢,就是被说是乡下人不配有这么多好东西,也不算被欺负吧。”
萍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她强笑着说:“我和你开玩笑呢赵同志。”
赵汀兰笑了笑,“部队的人都和你这样似的,流行一见面就拿别人的出身开玩笑的?萍姐还是和一开始一样叫我小赵好了,毕竟我论年纪论辈分都不如你。”
就算这个萍姐即将要受到惩罚了,按理来说她也确实不该再这样计较,可萍姐受到处罚本来就是她做了坏事应得的,赵汀兰自己的委屈怎么就不能说了?
虽然说委屈也确实谈不上,可这件事往大处闹对她也没坏处,家属院里还是有那么些个瞧不起她的人存在的,要是都知道沈颂川是站在她后头撑腰的那个,至少那些人都不会敢闹到明处来。
“她还叫你小赵?!”贺长意气得额角一跳,“你是颂川的妻子,我都要叫你一声嫂子,她还敢只叫你小赵?”
“颂川,你说句话啊!”贺长意站起来用力在沈颂川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都不知道嫂子人有多好!她刚刚还跟我说是想给你做件衣裳才想来问问缝纫机的事儿的!”
赵汀兰的嘴角一抽:“......”
其实她就是找了个趁口的理由而已。
赵汀兰都不敢去看沈颂川什么表情了,不过她觉得沈颂川大概是不会信这些吧?他这么聪明,应该不会猜不到这只是一个借口。
沈颂川的手指微动,垂眸看向了那张已经红透了的小脸,莹白皮肤上的粉嫩像是一把火焰,把他的心给悄悄点着了。
“是我的错。”
沉寂之后的这样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要真说有错,那不也该是欺负赵汀兰的萍姐的错?怎么这人还自顾自道歉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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