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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这是第一次跟康少雄见面,林东凡打算装一回优雅的绅士,把“先礼后兵”这四个字提上议程。
简而言之,言而总之:
如果康少雄懂事,那就握个手,将“好敌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的社会指示贯彻下去。
如果康少雄不懂事。
那就不冒充什么绅士了,当一回土匪又怎样?先干你个屁滚尿流,回头再向上级请示汇报——乱世贼子,该铡!
“咚咚~~”
情绪调整到位后,林东凡稳重地敲了几个门。
办公室里没人吱声。
一位路过的少妇姐热情地提了一句:“你是新来的林处吧?康局刚出去,今天估计不会回来。”
“姐,你知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林东凡问。
这声亲切的“姐”,少妇姐听了很是受用,又热情地几分:“听说是约了人在四季饭店吃饭。”
“谢谢姐仗义指路,改天请你吃饭。”
来总局工作已经半个多月,到现在连人都没认齐,都不知道这位少妇姐姓甚名谁,这事其实挺尴尬。
林东凡简单画个人情大饼,转身便溜。
驾车直奔四季饭店。
四季饭店,位于东三环的商务中心,内部的置景装璜,以典雅的东方韵味着称,尽显高雅品味。
但喜欢来这个地方用餐的人,不一定人人都是高雅之士。
譬如康少雄。
康少雄就从不觉得自己是个高人雅士,他更喜欢接地气的活法,该吃吃,该喝喝,该骂娘就骂娘。
今天他之所以会来这里赴约,就是因为对面这货接地气。
康少雄瞧瞧对方手里杵着的那根黄金拐杖,再瞧瞧摆在桌上的那只青花瓷夜壶,讶异地问对面人:“这玩意儿,真是乾隆用过的?”
“刚从潘家园淘来的,地摊老板说真的假不了。”
坐在康少雄对面的人,是穿越而来的新版李横波。
自从在机场与林东凡求和失败,被保镖拖到厕所里,用手指粗的橡皮筋弹过上下两个脑袋之后,新版李横波的日子也过得很病态。
有一天。
他在酒店睡得好好的,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坐在回南州的火车上,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凌乱了,心里慌得一匹。
而且这种诡异的事不是发生一次。
而是经常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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