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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还能改变味觉吗?”她无法理解地摇摇头,继续说,“首先,你在丧夫之后,并不关心你女儿的身心健康,间接导致你女儿我,活活病了快二十年。其次,你薅我头发三十五次,往我身上头上抹香香八次,化身人形尖叫鸡无数次,我都没跟你计较。最后,你知道你住在这每天要花多少钱吗?”
“保险箱”女士吧唧吧唧地吃着蛋糕,理都不理。
许阳秋一通牢骚发完,笑了笑,抬手拍拍她的肩膀:“妈,我是真的好了。你也让我做做美梦,你也好一个给我看看,好不好?”
这一年来,许阳秋和“保险箱”女士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之前一直觉得跟“保险箱”女士并不亲近,主要是因为她爸去世之后,钱桂实在太消沉,她自己又因为葬礼上发生的事偷偷怪钱桂,所以总有隔阂。
算下来,她和钱桂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比她们一家三口相处的时间长多了,但感觉上却是相反的。
因为她们两个人的时间里,总是有大片大片的沉默。
让这点隔阂彻底消失的,却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那个没头没尾的安抚影像。
钱桂每次闹起来,手环上的那个安抚影像总能让她慢慢安静下来。除了许阳秋和护理阿姨都忘记充电那几次,其他时候百试百灵。
那个影像一遍遍地播放,里面循环传出钱桂、许魄和许阳秋的笑声。很难说那个影像到底安抚了钱桂,还是她。
影像里的笑声犹如织女的针线,密密麻麻地缝补她和钱桂之间犹如银河一般的裂缝。
当然这只是她的感受,钱桂的脑袋瓜装不下复杂的事情。
某次钱桂安静下来之后,手环上的安抚影响一遍一遍地放着,许阳秋哭笑不得地坐在一地狼藉里,却没来由地想起钱桂做的清汤素面。
许阳秋的洁癖在许魄去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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