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后来敌军围城,我替他挡下致命毒箭。>咽气前,他猩红着眼问我为何这样傻。>我笑着咳血:这样...你每年生辰,总该记起我片刻。>再睁眼我成了敌国皇商,而霍凛跪在城下嘶喊我的名字。>新帝搂住我的腰轻笑:霍将军,你吓到朕的皇后了。---冷。寒意像是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刺破薄薄的寝衣,争先恐后地往骨头缝里钻。窗外,是永定侯府死寂的夜,唯有连绵的雨声,敲打着冰冷的琉璃瓦,淅淅沥沥,无休无止,像极了谁的叹息。沈疏影蜷在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里,锦被厚重,却捂不热一丝温度。冷汗濡湿了鬓角几缕碎发,黏腻地贴在苍白的颊边。小腹处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绞痛,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狠狠拧着、搅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尖锐的窒息感。她死死咬住下唇,齿间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才勉强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堵了回去。铜镜模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