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道,家门钥匙也被换了。她隔着门冲我嚷:我儿子周牧要再婚,你识相点赶紧滚!我踩着地上摔碎的结婚照,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套价值千万的婚房,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1.午夜十二点,我拖着被项目掏空的身体回到家门口,迎接我的不是一盏温黄的灯,而是一堆熟悉的行李。我的28寸行李箱,我妈送的限量款包,甚至我那盆养了三年的宝贝多肉,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楼道里,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垃圾。门锁,换了。我脑子嗡嗡作响,第一反应是家里遭贼了。可下一秒,婆婆张兰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就从门内传了出来,隔着厚重的防盗门,依然清晰得像在我耳边打雷。林晚你还有脸回来我儿子周牧都要结婚了,新娘子明天就搬进来,你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我愣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被生活一榔头敲傻了的土拨鼠。加班三天,我连轴转了七十二小时,拿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