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斧头脱柄飞出,带着破风的锐响,不是砸向柴堆,而是斜斜劈在他自己的左肩。噗嗤一声,皮肉翻开,鲜血瞬间浸透了洗得发白的杂役服,顺着胳膊肘滴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暗红。他疼得眼前发黑,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冷汗顺着额角滚进眼里,涩得发疼。狗东西!干活都干不利索!粗哑的骂声裹着风砸过来,杂役头目王奎提着鞭子走过来,看都没看他肩上的伤口,抬脚就踹在他后腰上。叶言踉跄着往前扑,脸差点撞进柴堆里,伤口被扯得更疼,疼得他牙齿都在打颤。耽误了给内门弟子烧火,你担待得起王奎的脚直接踩上他的后背,狠狠碾了两下。我看你是活腻了!跟你一批来的那几个,哪个不是手脚麻利就你,跟个闷葫芦似的,现在还敢出岔子。叶言的脸埋在冰冷的地面上,血腥味和柴屑味呛得他喘不过气。后背的力道重得像压了块石头,骨头咯吱作响,可他死死咬着牙...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