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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半月后璐郡王和关刀他们回来,关雎才知道他们又抓老鼠去了。这次的起因却是醉心于学道成天不着家的威武侯,他在终南山太乙宫蹲点,不对,是修道多年,对太乙宫附近很熟悉。这次回来过年,威武侯没什么特别的,除了每天逗逗三个小孙子,依然修他的道。过了元宵要走的时候,才叫来曹斌说了一番话。
“父亲,您可真沉的住气,这种事憋到现在再说!”曹斌在威武侯的书房跳脚。
“不看清楚我胡乱跟你说什么?我观察了整整一年才确定。”威武侯老神在在。
“一年!”曹斌顾不上他爹,匆匆出门。
两天后,吃饱撑着了的璐郡王又带着一队猎鹰人马进山打猎了。终南山是威武侯的修道之地,他一年起码九个月混在太乙宫,对边上熟的很。近一年来,山下镇上的人忽然多了起来,细看之下并不像普通百姓。威武侯一老头子武功平平,当然不会去干跟踪哨探那么危险的事,但山里有古怪他很确定。
然后,历史就重演了。正月底,璐郡王趾高气昂地押着一大队的断指小头目进了京城,送进刑部大牢。
刑部尚书柳大人的脸又跟柳叶一个颜色了。我还有一年就告老了,知不知道?为什么璐郡王打猎最后受累的都是我,为什么?这么多人,刑部得多混乱啊。
璐郡王吊儿郎当准备回府去,在刑部府衙碰到谢大爷,赶紧见了礼,“大舅舅,山里老鼠太多,三表哥留在那,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没关系。这几天收获不小啊,这么多贼匪。”谢大爷其实也很头疼,他是刑部侍郎,这审案他有一份。
在含元殿上,璐郡王理直气壮地勒索武佑帝,“皇帝舅舅,我本来想猎点好皮子给关关,这下全泡汤了,什么都没打到。”
武佑帝大笑,“你自己就是个土匪,不用喊了,等你成亲,舅舅给外甥媳妇送几抬嫁妆行了吧?”
对于这次去打猎的将士,各有赏赐,但不像上回大肆加封。而怕给人盯上,威武侯府更是明面上什么都没有得到。
豫王硬撑着,直到上了轿子才一口血喷出来,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打猎!刚从外地零散进入京城防御圈的队伍,一年不到又被猎杀!附近没有自己的兵士,他总觉得不安心,没安全感,可还要再调一次吗?手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快,给先生送信。”豫王硬撑着吩咐手下,这才安心地晕过去。
豫王不知道,武佑帝从这种猎杀中找到了乐趣,玩的很开心,一棒打死哪有这般慢慢看他自绝有趣啊。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武佑帝喃喃说完,问身边的苏灿,“这句话是谁说的?记不住了。”
“璐郡王。”
爱情是没什么道理的,厌恶曾蘩和贾忱却被逼着跟她们努力生孩子,疲惫不堪到有心理障碍的豫王世子碰上与众不同的女色狼,迷恋上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