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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这件事是你不对。”
“你是那个兼课……叫、叫什么来着?”
自然类科召集人轻拍陈师肩头,看着公羊魁并说:“不关你的事。”
“对呀,读那种五流大学也敢来教书!”
的确。
不过我就是无法忍受。
“不是‘生科’,是‘地科’。”
“你说什么?”
“x!那个荡妇是教地球科学的!”他紧握双拳,声音因情绪而发颤,“别耍白痴去看‘现场’,除非你想提早退休,去福利社点‘鸡丝面加皮蛋’就可以拿到‘p4’了!智x!”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小魁,你真的是第一年来这里教书吗?”
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大家都心照不宣,本来就不存在高道德这种说法,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如此愚痴。
或许是在学期间遇到太多灰心事,没有看破,只是选择面对事实。其实这样也好,你不会对正式老师感到失望,他们也是人,也有私欲。
隔壁间的办公室有个名字听起来很不幸的数学老师,三不五时就会说说她那位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儿子,山上的大学空气挺好的。
若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儿子只差没把他娘那对rufang抓去吸。
真搞不懂泄气的沙袋有啥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