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不免有些脚麻。她小腿发软,有些踉跄地扶着沙发起来。看对方气成这样试图消除误解,“你自己撞上来也能怨我?”满脸的理所当然,似乎因此生气才叫无理取闹。 季孝永不语,只一味抓她。 沈韫不想被抓到,出于正当防卫的目的伸手推了男人一把,大概是没用太大力气吧,毕竟药效才散去,她能有什么力气? 然而身后茶几恰好卡住了季孝永的腿,他本就站得不够稳,被沈韫推得向后一个趔趄,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茶几上,发出巨大声响,太疼了,疼得五官皱成一团,呲牙咧嘴,什么人在这种情境下都维持不住体面和风度,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草”来。 沈韫懒得管他,还能叫说明死不了。她衣服被脱得一干二净,随身物品也不知所踪。 这房间像是封闭式的客厅,大而空旷,陈设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