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缓缓渗出。 安墨捡起杂誌,直接看向扔杂誌的人,是她的丈夫范初贵。 他满脸怒容坐在沙发上,手上疯狂摇晃著一杯红酒,不时有酒液撒出来滴落到他的裤子上。 “安墨你爸真的是够了,张口就要二十万。”范初贵越说越气,不只是堆在茶几上的杂誌报纸,他手里端著的红酒杯也朝她砸过来。 “乓” 红酒杯砸在安墨脚下碎了一地,酒液蔓延开像是一滩鲜血映著安墨的脸,让人感觉不安。 范初贵享受岳父捧他臭脚,补贴安家也不是第一次了,最多就是回家阴阳怪气几句,鲜少有为这事发火的时候。 “哼,离他上次要钱也才过了半个月,这次张口就要二十万,真把范家当印钞厂。”范初贵怒气不减,手边没趁手的东西可砸,又躺回沙发里。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