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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月不服:“我不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她一个资本家小姐还想在我们连市作威作福?”
阮云溪问:“电话是你打的吧?”
“是我打的,你能把我如何,你有本事让我劳改吗,你可别忘了,这儿是连市,不是你们沪市,在这儿你就是一个人人喊打的资本家小姐,批评的就是你这种吸血的资本家。”姜明月义愤填膺,大义凛然。
阮云溪笑了,对着门口的几个人说:“你们也听见了,她说是她打的电话,造谣生事,抹黑同志,不知悔改,是不是该受到处罚?”
全程听见姜明月叫嚣的话的几位同志点了一下头,其中两个公安同志,直接朝姜明月走去,并且拿出手铐:“走吧,跟我们去公安局交代清楚,若是敢隐瞒,你会知道后果。”
喜提手铐服务的姜明月傻眼了:“舅舅,舅舅救我,舅舅我不要被劳改,舅舅.......”
胡院长说情的看向阮云溪:“阮同志,有事好商量,你看着闹的,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别说是一个二十岁的孩子,就是二十岁的傻子了,犯了错也得收到惩罚,胡院长不会是还想管公安局的事吧?”阮云溪一针见血。
胡院长识趣的闭上嘴。
看着被公安同志带走的姜明月,爱莫能助。
谁让这孩子被宠坏了,不知道轻重,明明道个歉,低个头,许以好处就能解决的事情,她偏偏不低头。
再看看不留余地,一点面子都不给,还威胁他的阮云溪,暗想,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则有你苦头吃的。
姜明月被带走的时候,家属院不少人在场。
看着被铐走的姜明月,纷纷询问怎么回事。
有知道的嫂子们立马八卦给她们听,大家才知道,昨晚那群去酒席上闹事的人,是她招来的。
还有一个大瓜就是,姜明月是院长的外甥女。
“难怪她那么不专业,给我儿子看病,吃了那么多药都没好!”
“我女儿也是,明明是小伤,最后差点被治疗得截肢,还说什么是我们当爸妈的没照顾好,不是她医术的问题。”
“我儿子发烧抽搐,她都治不好,让去大医院。”
“以前还以为是凭实力来我们卫生院的,现在看来,怕是裙带关系吧!”
“没想到啊,她竟然是院长的外甥女,院长可真是瞒得紧啊!”
嫂子们七嘴八舌。
卫生院那些知道真相的人恍然大悟,难怪姜明月那个半吊子都能留在卫生院,原来是这样。
一时间,不少人觉得阮云溪把姜明月弄走,也算是给家属院的孩子们除了一个祸害。
阮云溪他们,看着被带走的姜明月,心情不错,总算让她自食恶果。
阮云溪问:“她这么被带走,会被劳改多久?”
顾为州也不清楚,他承诺:“我到时打听打听,看看处罚结果。”
阮云溪点头:“最好让她劳改个三五年。”
顾为州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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