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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许奕珩他爹给了他丰厚的报酬,银行卡上那多出来的好几个零,让他想有脾气都难。
他知道许奕珩需要时间来接受和适应。段舒禾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一旁,给他留下一些空间。
段舒禾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开始泡茶。端起茶杯,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却增添了一份宁静的气息。
雾气弥漫开来,渐渐将段舒禾的眼镜片弄得一片白蒙蒙。
段舒禾无奈地放下茶杯,伸手将眼镜轻轻摘了下来。
一旁的许奕珩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可当段舒禾摘下眼镜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段舒禾的面容更加清晰地展现在许奕珩眼前。
这是许奕珩
强行灌药
段舒禾听着他的质问,并未露出丝毫愠色,只是微微扬起嘴角。
不知什么时候段舒禾又把眼镜重新戴上了,他缓缓地抬起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眼镜在灯光下反射出一丝光芒,他的手指触碰眼镜框时,指尖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仔细打量,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线条流畅。
指甲被修剪得恰到好处,齐整而平滑,没有一丝多余的边角。仿佛段舒禾对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有着极致的追求,容不得半点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