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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宫里传来消息,被邵棋抽过的那四个贵族男女的家里人连夜进宫,狠狠哭诉了一番邵棋的嚣张跋扈,直言“她根本不将雍国皇室放在眼里”。
邵棋秉着客观公正的原则,也进了一趟宫,把事情原委说个清楚。她记忆力很不错,甚至能把当时他们那些话一字不落地转述出来,语气生动逼真。
说完,她也不添油加醋,就静静地站在那,身姿舒展。
仿佛在对萧从丰讥讽:你们雍国皇室就是这么满嘴污言秽语、毫无风度。
萧从丰面子上挂不住,狠狠地处罚了他们,但邵棋下手那么狠,他也给她下了禁令,罚她在延西王府关一月禁闭,专心礼佛,消除戾气,不许随意出门。
【宿主,你是不是有点太狂了?】系统担心她玩脱了。
邵棋笑了一声,眉眼间透着狡黠:【萧从丰欺软怕硬,我不高调一点怎么行?】
系统愣了愣:【你,你玩空城计?】
【不,占阳公主确实有所依仗。】邵棋纠正它:【只是没有萧从丰想象的那么可怕。】
【什么依仗?】系统满脸好奇。
这不是剧情里有的内容,需要邵棋自己去挖掘,系统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的。
邵棋扶了扶发髻上的钗环,笑盈盈地开口:【我有一枚虎符。】
系统猛地瞪大了眼睛。
已近年关,延西王府内到处热热闹闹地掀起了过年的气氛,除了王妃的梨院。
自从邵棋被关禁闭后,梨院就闭门谢客,包括萧贤在内,谁也见不到她。
刚开始前几天,有个正得宠的小妾不知死活地闯了进去,结果没多久就浑身是血地被丢了出来。
只见王妃的贴身太监霍让推开院门缓步走出,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小妾,冷着脸留下一句话:“殿下不想见死人,留你一命。”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回了院子。
这件事一传开,没人再敢去叨扰,就连萧贤也怕了这个疯女人,只想着等一个月再去宠幸她。
梨院隔绝外界,安安静静。
但没人知道,被勒令不得外出的占阳公主本人,已经身处百里之外的江南水乡,正悠悠地品着茶,倾听着楼下戏班子吴侬软语的戏腔。
“殿下,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妥了。”
心腹唇边带笑:“属下让我们的人冒充了幽州王的势力,去塔城边上侵扰驻军了。”
塔城是邺国边境的一个关卡,十分险要。
邵棋咬了一口梨花酥,点点头,对他的任务完成表示满意。
“不过,您让我们冒充幽州王的部下去挑衅邺国,这一步棋,属下有些看不明白。”
心腹不解地看向她。
邵棋笑了笑,语焉不详:“我那个父皇,快活不成了吧,现在邺国朝臣们中意的储君是谁?”
“是英王。”
“雍国皇帝和幽州王水火不容,现在幽州王又侵扰了邺国的边境,邺国那一帮子求和派也打不起来,你觉得,本宫这位二皇兄,会去同谁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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