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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姜望疯了一样,力气大的出奇,五根手指深深的陷进秦殊的脖子里,好像再用一点力,就能够将秦殊的脖子掐断。
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掰开他的手。
而秦殊,眼睛已经失去焦距,鼻涕流淌在姜望的手上,唇边溢出涎水,身下有不明液体流出,空气中出现令人作呕的味道。
再这样下去,秦殊真的会死!
我焦急的四处寻找,顺手抄起茶几上放着的瓶装水,朝着姜望的后脑勺就抡了过去。
这一下,我用尽全力。
哗的一声响,水瓶碎了。
我,也因用力过度,身体失去平衡,朝着不远处的水族馆栽了过去。
额头磕中水族馆边角,有什么东西热乎乎的流下来,嘴里出现浓重的铁锈味,眼前阵阵发黑,看不清楚东西。
我啊的一声惊呼,抱着脑袋倒了下去。
姜望被我惊动回过头,看到我满头满脸的血,眸底狂怒消散,一把甩开秦殊,朝着我扑过来,“阿离,你怎么样?不怕,我带你去医院,不怕啊。”
“妈妈!”
可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大大的眼睛,恐惧的看着客厅里的一切。
秦殊坐在地上,捂着脖子,一边咳嗽一边哭,眼泪鼻涕糊的满脸都是,像条落水狗。
我靠着水族馆坐着,两只手按着头上的伤口,鲜红的血从指缝里流出来,身上、地面、墙壁,到处都是我的血。
姜望跪在我面前,两条手臂展开着,想要抱我,又不知如何下手,眼底一片暗黑的阴霾。
可儿被吓到了,眼睛里含着眼泪,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
姜望,你可真该死啊!
“秦殊,还不抱可儿走,等死呢你。”我拼着嗓子吼了一句。
缓过来的秦殊跌跌撞撞的拉着可儿的手离开。
灯光之下,她身上的皮肤,似乎溃烂了,向下滴着恶心人的黄色液体。
疯子似的姜望,抱着满身是血的我上车去医院。
我不愿意让姜殊肮脏的怀抱碰到,奋力的挣扎,越挣扎、血流的越多,他双臂却铁箍似的怎么都挣不开。
他身上沾着秦殊的香水味,腻人的橙子香,熏得我连连作呕,头晕脑涨。
实在挣不脱,一低头,狠狠咬在他的手腕上。
他痛的闷哼,仍不肯松手,我收紧牙齿,越咬越紧,也死不撒口。
来吧,互相伤害吧!
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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