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监狱见了她。不为别的,只为她愿意无偿给女儿植皮,让她恢复健康。此刻的宋小雅穿着长衣长裤,只有脸还是完好的。不慎露出的手背上,都是一块一块的深色疤痕。宋小雅无所谓笑笑。我也没想要你们原谅。只是人之将死,我不想死了都梦到一个烧焦的猴子在喊我妈妈。我皱眉看她。你本来可以好好抚养她。她眼中丝毫没有愧疚。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这种蠢货怎么会懂。话不投机,我告别她,又去见了付城。他和宋小雅共担了故意杀人的主犯,死刑决议也下来了。他拧眉看我,眉心间有着深深的刻痕。你是怎么发现凶手不是一个人的。我冷眼看他,轻轻摇了摇头。你多此一举,让宋小雅偷偷放回了我的消防服。那时我被众人围殴,只能躲在消防车里涂药休息。正要睡着时,车门忽的轻轻打开。一只手将擦着黑灰的消防服放了进来。当时的消防队因为舆情戒备森严,宋小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