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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罪不差这一日,萧南这么着急离开,是有意跟他们拉开距离。
这样他们若在路上出事,他能更好地摆脱嫌疑。
见识了萧晏辞的武功后,苏年年觉得没有比待在他身边更有安全感的事了。
她不怕被刺杀,只想使坏,给萧南添堵。
苏年年眨眨眼,提议:“王爷,要不我们现在也走?”
“追他们?”萧晏辞眉梢微挑,勾唇,“可。”
他修黄河立了大功,几个原本小看他的人已对他心生几分敬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离开得这么突然,但也没人提出异议。
这次,苏年年率先钻进萧晏辞的马车。
苏朗的阻止晚了一步,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怎么像话?回去必须得好好给她上一课!
此时已经入夜,跟白天比起来多了丝凉爽。
马车足够宽敞,苏年年躺在一侧,顺着敞开的车顶往外看星星,毫无睡意。
“王爷,你猜萧南的人什么时候会动手?”
萧晏辞躺在另一侧,许久没有搭话,苏年年朝他看去,只见他面色严肃,好似在分辨什么。
很快,她也察觉出周围异常,玲珑鞭握在手中。
马车跟着停下,顷刻间,气氛像是绷紧的弦。
萧晏辞却笑了。
他看向苏年年,若有所思道:“上次你就是在用鞭的时候被血宗阁抓走的,今日就教你这个吧。”
他轻笑一声,月光下,精致的眼尾染着淡淡的红:“玲珑鞭近战更为凶猛呢。”
话音刚落,苏年年腰上一紧,已被他带着猛然从车顶跃出,同时长鞭凌厉朝周围几十个杀手扫去。
刹那间,两伙人激烈地厮斗在一起。
萧晏辞握着她的手腕在黑衣人间穿梭,游刃有余。
玲珑鞭绕住一人脖颈往回一拉,锋利的倒刺瞬间在他脖上划出深深的口子,鲜血汩汩涌出。
没有多余的动作,玲珑鞭一甩,又勾住侧面袭来的黑衣人的手腕,那人手中弯刀即刻脱手。
没一会儿,苏年年嘀咕了句:“怎么感觉这波人没有血宗阁的厉害啊?”
说完,她感觉空气一凝,缠着她的人又多了几个。
苏年年:“”
萧晏辞笑道:“年年,你不知道杀手界是有鄙视链的吗?”
“现在知道了。”她认真点头,跟黑衣人们对话:“你们还挺要强的哈。”
黑衣人目标是萧晏辞,萧晏辞贴着她,她周围杀手本来就多,现在更多人围上来,顿时应接不暇。
她弱弱的武功承受了太多
萧晏辞感受到了她的吃力,索性伸手夺过一把长剑。
清冷月光下,兵器反射的光愈发阴寒,一阵刀光剑影后,敌人尽数歼灭,周围空气充斥着血腥味。
苏年年松了口气。
原来在萧晏辞的视角看他的剑法,跟站在远处看是不一样的。
好厉害!
几人衣服上都染了血迹,苏年年也不例外。
马车里,萧晏辞换完新的衣衫,慵懒靠着垫子,幽幽抬眸:
“本王不介意你在这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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