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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腰间佩剑,不像来寻欢的。
“公子,我们这儿的姑娘虽说脏了点儿,但个个肤白貌美,水灵又会哄人,不若来这看看吧?”
闻言,萧晏辞脚下一顿,扫过招牌上的字。
凝香馆。
凝香馆的老鸨见他停下,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手往他的胸膛上探。
不等摸上来,动作被一个随从用剑隔开。
“手老实点!”
老鸨咽了咽口水,悻悻收手,引人往里走。
凝香馆是这条街上最低级的窑子,姑娘大部分是奴籍,随便给点银子,就能快活一晚,几个人一起也是有的。
玉竹不由皱眉。
“有没有又脏又漂亮的?”萧晏辞问。
老鸨奇怪地看他一眼,随后把人引到后院。
手头富裕的人根本不会来凝香馆,就算来了,也是问有没有便宜又干着舒服的,这特意找脏的还是头一遭。
推开一间破旧的小屋,几个姑娘瑟缩着坐在床沿。
“把头抬起来。”老鸨拍了拍门板。
姑娘们推三阻四,没有一个愿意展露面貌。
每次鸨妈妈带到这的人,都是些黑矮挫,要么瘦得像竹竿,要么四五十岁,唯一相同的是穷酸的打扮和身上的馊味。
她们才不愿意。
“抬头。”
男人清润的嗓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却饱含威压,是做惯了上位者的语气。
几人不由抬头看来,皆是惊诧。
萧晏辞眯眼环视一圈,停在一人身上。
那女子抬头瞥了一眼,低下头,继续抓自己的胳膊。
“她。”萧晏辞下巴微扬,“我买了。”
老鸨看那女子一眼,迟疑道:“公子,要不您换一个?”
萧晏辞冷冷睨着她。
“嗐,奴家见您气度不凡,跟您透个底。这姑娘刚染上花柳病,实在不洁,别冲撞了公子。”
闻言,萧晏辞满意地勾唇,转身往外走。
玉竹立马道:“就她了,多少钱?我们给她赎身。”
姑娘叫朱柳,买了人,玉竹回府交差,问出自己最好奇的话:
“爷,人买下来了,如何处置?”
“找个大夫治一治,治得差不多,安个清白的身份,等选秀送到宫里去。”
玉竹瞬间心领神会。
王爷口中说的这个差不多,肯定不是痊愈,而是
治到宫中的太医看不出来。
“可是王爷,皇帝已经多少年没有选秀,这下回,是什么时候?”
萧晏辞弯唇不答,只说:“把人先养在外头,别带回王府。”
玉竹颔首称是。
花柳病会传染,朱柳处于难以察觉的花柳病初期,她生得实在讨人喜欢,老鸨想用她最后再捞一笔,便瞒着没处理。
皇帝重新宠上茉贵妃,萧南在朝中的地位只会继续提升。
他怎么可能让他如意?
“联系刘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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