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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还奇怪,寻常的安神香都是檀香、沉香之类的配方,怎么他身上有股冷调梅香,原以为是高人配制,现在看来,应是萧晏辞特意嘱咐的。
他一定很爱她母妃。
思及此,苏年年心底跟着泛上一层钝痛,忽然想起她撞破他梦呓的那日,他抱着她说——“年年,我只有你了。”
苏年年抿抿唇,回身抱住萧晏辞的腰。
一个拥抱,胜过千言万语。
她在。
这世一定不会让他孤独。
推开门,一直守在门口的玉竹终于出声。
“王爷,王妃,宗泽到了,要见景迟,但地牢里正在行刑,被我们拦下了。”
正厅内,宗泽面色铁青,旁边的茶已经转冷。
刚缠磨一番,此刻还肿着嘴的苏年年有些心虚。
火急火燎把人喊来,却把人晾在这里等,站在宗泽的角度,是挺窝火的。
宗泽看了苏年年一眼,冰冷的目光落在萧晏辞身上,语气也冰到极点:“晏王殿下,我的人,你怎么能私自动刑。”
地牢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见不得人的手段多了去了,他怕晏王府没轻没重毕竟他还有好多话想问景迟。
他按捺不住,几次都想硬闯,看在苏年年的面子上强忍着等在这里。
“你的人?”萧晏辞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有什么一触即发。
苏年年忙上前阻拦:“我们先带你去地牢看看吧。”
宗泽脸色稍缓,没理会萧晏辞往外走。
他听见苏年年这么快抓住人,激动又诧异,到这后听说抓的是景迟,变成了怀疑。
会不会抓错人了?
地牢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苏年年心头一颤,下意识握紧萧晏辞的手。
景迟手脚已经松绑,她倚着十字架瘫坐在地面,周围有点点鲜血,可苏年年愣是没看出那血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流出来的。
她面无表情,目光淡淡看向几人,路过宗泽时才起了一丝波澜,随后垂下眼,默不作声。
“爷,差不多了。”玉影顿了顿,语气说不上是敬佩还是什么,“愣是没出一声。”
宗泽看了眼架子上的刑具,而后看向地面的景迟。
她一直这样,他知道的。然也是看见了她本人的反应,宗泽确定,苏年年没抓错人。
宗泽蹙眉:“为什么?”
景迟不说话。
如果没有那桩事,她会永远陪在宗泽身边。可即便再多不得已,她还是做了选择,给宗泽下蛊,背叛了他。
她蜷起膝盖,不说话。
“你如何认识会蛊的人?”宗泽不解追问,目光紧紧锁着她,“景迟,无论如何,我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你。”
景迟不到十岁就在他身边了啊。那么大的孩子,懂什么?
地牢陷入沉静,阴冷气息丝丝缕缕,许久没人说话,景迟终于抬头,与宗泽对视。
“对不起。”她语气满是歉意,模糊地解释,“她是我姐姐。”
闻言,苏年年瞪了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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