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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梨园。
“看背面。”苏年年提醒。
荷包背面,绣着四个精致的小字,一如卧室墙上挂着的画框。
——晏辞,年年。
他心中一动,指尖触到荷包背面的暗纹。
是枝纹。
他喉结一滚,捏紧荷包,深深看着她。
“你喜欢吗?我亲手绣的,我看念桃做了鞋给玉影,如果这个你用不上,改日我也做双鞋给你。或者衣裳也行。”
回应她的,是男人炙热发烫的吻。
她头本来就晕晕的,这一亲更是七荤八素,脑海一片浆糊,最后被抱回屋里,折腾到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直到夜里,鞭炮声此起彼伏地响起,萧晏辞的吻落在她额心。
“新年快乐,年年。”
大年初一。
苏年年勾着萧晏辞的脚,不让他上朝。
“荷包都送你了,我的呢?”醒酒的苏年年无比清醒,“你一定有礼物的,为什么还不给我?”
她的手上下作乱,萧晏辞呼吸越发乱了。
他闭了闭眼,不看她墨发铺散开来的姿态,谁知小腿上她的脚绕着慢慢上移,触感更加明显。
他原本都快坐起身,在她的撩拨下终于没忍住,重新压了上榻,俯首吻少女布满红梅的颈子、锁骨。
攻势太猛,苏年年招架不住,还不忘哼哼唧唧地念着“礼物”。
他的吻没停,手伸到枕边探那个木盒,苏年年余光扫到,身体不自觉瑟缩了下。
那不是他装那条有特殊意义的锦带的木盒吗?
他想拿那锦带糊弄她?
实事求是,那锦带,受益人明明是他自己,怎么能被当成礼物反送给她?
她不满地挣扎起来,同时想起被绑起来时他那股狠劲儿,气焰灭了不少。
萧晏辞显然察觉到了,头埋在她耳畔低笑:
“怎么害怕了?”
苏年年说不出话,连连摇头,直推他:“不要了。”
“不要可不行。”萧晏辞跪直身,抽出锦带放在一边,将盒中剩的木簪取出来,插进她发间,趁她错愕,慢条斯理地用锦带把她手束缚起来。
苏年年登时回神,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王爷,你你不是要上朝吗?”
“是谁勾着本王,不让本王去?”
萧晏辞动作愈发肆无忌惮,完全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他一边动一边讲簪子的来历,和小时候第一次见她的感觉。
“从你挡在我身前,我就知道你以后一定要嫁给我。”
苏年年受着,感觉发丝都要一根根立起来了。
大年初一,午后。
苏年年灌了整整两壶水,干冒烟的嗓子才缓解回来。
她取下木簪,放在眼前好好端详。
按萧晏辞的描述,他至少雕了几百根,才雕出这么根满意的。
那时候无财无势,只能用不值钱的木头,放在现在完全不够看,所以一直没送给她。
苏年年喜滋滋看了一会儿,插回头上,忽然想起什么,爬到床里,拿起小木盒。
这东西必须得藏起来,再来几次,可是要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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