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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帐间弥漫着甜甜的酒香,像催化剂。
半晌他直起身褪去衣裳,谁知再一低头,她居然睡着了!
“年年。年年?”
随着少女呼吸逐渐均匀,满帐暧昧气息渐渐退去。
萧晏辞脸顿时黑如锅底。
倾诉一通,苏年年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比前一个月的睡眠质量都好。
刚睁眼,她就看见萧晏辞朝她的方向侧躺着,莫辨的神色隐隐有丝喜悦,她形容不出来,只觉得好像有什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单手托腮,漂亮的凤眼中没有丝毫睡意。
苏年年缓慢地眨眨眼,像往常一样往他怀里钻:“晏辞哥”
话音未落,萧晏辞一手抵着她将她隔开,没让她靠近。
苏年年满脸不解。
下一秒,男人的重量压上来。
与往日不一样,这次他贴得严丝合缝,仿佛要跟她融为一体。苏年年几乎喘不上气来,忙伸手撑住他肩膀:“怎么了?”
“怎么了?”萧晏辞笑了。
他轻巧拂开她的手,微微眯起眼。
“年年,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瞒着我?”
苏年年有些心慌,隐约猜到是昨天醉酒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努力回忆,却半点都想不起来。
她故作镇定,磕磕绊绊地反问:“什、什么事?”
萧晏辞唇贴近她耳边,咬了咬圆润小巧的耳垂,声音低哑危险:“我听说,你也是重生的,嗯?”
苏年年身体一僵,醉酒后的记忆终于找回了点儿。
她闭了闭眼,随后解脱似的松了一口气,抱紧身上的人。
“萧晏辞,对不起。”声音闷闷的。
“我不怪你。”萧晏辞应道,不知从哪抽出一条锦带,苏年年定睛一看,瞳仁瞬间放大。
她不是早把这条锦带藏起来了吗!
怎么还在他这!?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刚要说话,手腕被握着往头顶一拉。
“年年很聪明,一点都不蠢。”还知道藏东西。
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萧晏辞慢条斯理打好蝴蝶结,吻住她的唇,重复之前的话:“我不怪你,但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我?”
苏年年认命地闭眼,随后又不死心地挣扎了句:“可以补偿但我现在有好多话要跟你说,我们唔”
呜呜呜!
熟悉的潮热感弥漫开来,彻底击垮她的防线,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漫长的欢愉。
互相知道对方重生再亲密,感觉不同,意义也不一样。
好像在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毫无保留,心无芥蒂地相爱了。
“把眼睛睁开,看着。”
苏年年咬紧下唇,眼睛被撞出泪花,小幅度摇摇头。
“那叫夫君。”他握住她的脚踝,控制着不许她合拢。
旖旎又激烈的气氛节节攀升,苏年年终于是受不住,在狂风暴雨中模糊地呜咽起来,彻底屈服。
“夫君”
萧晏辞倒吸一口凉气。
“你快一点吧,好不好?”苏年年放柔了语气求饶,一遍又一遍地用最甜腻勾人的嗓音喊他夫君。
萧晏辞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倏地停下动作,缓了缓才问:“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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