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绢面顷刻洇开点点猩红。白芷瞪大眼睛——那血珠里竟浮着细碎的金粉,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与姚淑妃腰间香囊飘出的金屑如出一辙。 臣妾带了太医。姚淑妃柔声道,手上力道却加重三分,掐得白芷肩骨生疼。茜红色广袖拂过案几,带倒一盏琉璃宫灯。这丫头擅闯御帐,惊扰圣l她丹凤眼微眯,该当何罪? 白芷挣了挣,嗅到姚淑妃袖中传来的浓烈玫瑰香。那香气甜腻得令人作呕,混着丝缕熟悉的苦涩——正是西域金蛇粉的味道。她突然想起老花匠临终的话,猛地扑向案几上那盏还在冒烟的香炉。 放肆! 姚淑妃的呵斥声中,白芷已经掀翻香炉。炉灰四散,露出底层未燃尽的金色粉末。皇帝突然伸手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陛下明鉴!白芷疼出眼泪,却死死盯着那些金粉,这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