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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可先说好了,虽然臣身份低贱,出身烟花之地,却也是不屑于跟寒玉锦之流争宠的,太又失身份。”
静兰和添香端着水站在一旁,等着伺候殿下洗漱。
“殿下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错,比昨天好多了。”甘尘打量着夜红绫的脸色,“果然是昨天赶路太累,休息了一夜,立时容光焕发,眉眼间郁色散尽......只是不知这郁色散尽是因为四位将军无恙,还是因为这位寒家二公子?”
夜红绫转过头,语气疏冷:“你是不是想出去跟他一起跪着?”
甘尘闻言,撇嘴嗤笑:“就算要跪,臣也宁愿跪在公主殿下的寝榻前,谁愿意跟那种不入流的伪君子跪一起?”
夜红绫没说话,洗漱之后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由着静兰给她梳发。
甘尘瞥了一眼窗外,忽然唇角轻挑:“有趣。”
丁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寒卿白也从桥上经过,显然是要往公主寝殿而来,温润公子一身月色长袍,跟寒玉锦几乎如出一辙的穿戴打扮——这应该只是巧合。
然而两位寒家公子虽有嫡庶之别,可此时一站一跪,身份和气度上立分高下。
寒卿白气质温润高华,恰好衬出了寒玉锦的狼狈不堪。
啧啧。
甘尘摇头叹息:“果然,攀高枝这事儿也得眼光精准才行,攀错了,人上人也得变人下人。”
寒卿白在桥上只微微停顿片刻,便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公主寝殿,跨进殿门,转身面对着夜红绫的方向,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臣给殿下请安,殿下万福。”
甘尘瞅着他一本正经的恭敬,慵懒笑笑:“寒公子,外面那位是你家二哥哥。”
“二哥哥”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出来,无端地让人一阵肉麻。
寒卿白温雅含笑:“甘公子若是觉得这位二哥哥不错,也可以出去认个兄长。”
“这种兄长,我可无福消受。”甘尘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即走到梳妆台前,伸手接过静兰手里的梳子,“臣来给公主梳发描眉。”
他梳发和描眉的手艺都很好,夜红绫没反对,只把他当成跟静兰一样的侍女看待。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穿戴整齐也梳妆打扮过的夜红绫才起身走出寝殿,温润如玉的寒卿白和柔美魅惑的甘尘一左一右贴身跟随,渐渐往桥上行来。
寒玉锦抬头,触目所及让他呼吸一窒。
公主殿下一袭暗红长袍衬得她尊贵淡漠,清冷绝艳,身边两位侧夫更有更的俊美风情,三人走在一起,当真是天造地设,美如一幅画卷。
寒玉锦开口:”殿下......“
嗓音沙哑,透着几分让人心疼的苍白虚弱。
“殿下。”身边甘公子眉眼微蹙,伸手挽着夜红绫的胳膊,嗓音柔软含魅,“今晚由着奴家来侍寝好么?”
夜红绫浑身一阵恶寒,几乎忍不住想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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