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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
李渐鸿说,“而且拿权臣没办法,牧旷达权倾朝野,反而好对付,最麻烦的是掌着兵权的赵奎。”
“为什么?”段岭说,“我觉得牧旷达反而难对付。”
“因为牧旷达聪明。”李渐鸿说,“他是读书人,不敢改朝换代自己当皇帝,控制了你四叔,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他就是皇帝。但赵奎不一样,赵奎自己想当皇帝。”
“因为他是武人。”段岭明白了。
李渐鸿diantou,答dao:“淮shui之战后,他便有了反心,礼贤xia士,招兵买a,豢养私兵,等的就是称帝的那一天,但只要我一日未死,他就不能安心,赵奎是一个劲敌。”
段岭还是ruan肋
上京每到冬季就像冰封之城,鞭炮声中,段岭迎来了他的十四岁。除夕夜里,他与李渐鸿对坐。
“这是咱俩过的第一个年。”李渐鸿笑着给段岭倒了dian酒,说,“喝dian,酒可以喝,但不要喝多。”
段岭与李渐鸿各自端坐,段岭的声音已不像孩童时清脆,他说:“爹,我敬你一杯,旗开得胜。”
李渐鸿与段岭对饮,灯光xia,李渐鸿认真地看着段岭,说:“你长大了。”
段岭喝完那杯,长长地chu了kou气。
其实我一dian也不想长大,段岭在心里说。
但他kou中却问dao:“长大不好吗?”
“好。”李渐鸿说,“爹喜huan你长大的样zi。”
段岭笑了起来,李渐鸿总是这么说,但段岭知dao他总是没说实话。不知dao为什么,从李渐鸿开始教他练剑的那天起,他便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从辟雍馆回来后,父zi俩便不再在一起睡,然而段岭睡榻上,李渐鸿也会与他睡在一个房里,就在外间躺着。
这夜段岭喝了dian酒,有dianre,睡不太着,李渐鸿便走过来,径自躺在榻上,段岭朝里让了让,给他留了个位置。
“儿。”李渐鸿说,“爹明天就要走了。”
段岭:“……”
段岭转过shen,看着墙bi,没有吭声。
李渐鸿一手过去,把段岭扳了过来,让他朝着自己,果然段岭红了yan睛。
“怎么不好意思了?”李渐鸿笑着调侃dao,继而把段岭搂在shen前。
段岭:“……”
段岭练了将近一年的武,shen板已渐渐长开了,被李渐鸿抱着,仿佛又回到他刚来的第一天。李渐鸿稍稍低xiatou,看着他的双yan,伸chu两n手指,勾chu他脖侧系着的红绳,拈chu玉璜。
“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李渐鸿说。
段岭抬tou看着李渐鸿的yan睛,他的双瞳犹如漆黑夜晚里的一抹星穹。
“这一生,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来找你们。”李渐鸿说。
“都过去了……”
“不。”
李渐鸿摇摇tou,打断了段岭的话,说:“这话不说,爹永远不得心安。那时年少气盛,总觉得小婉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