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鸡叫头遍时,林小禾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床板里。阵痛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比一波凶猛,把她的意识搅得支离破碎。汗水浸透了粗布枕头,黏在额前的碎发上,她张着嘴喘气,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禾!小禾你醒醒!”阿渊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他端着热水的手在抖,木盆“哐当”撞在床脚,溅出的水花烫在他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我去叫产婆!现在就去!”
“别……”林小禾抓住他的手腕,指节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