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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束发的玉簪里的业火母痋突然飞出,飞身护在自家主人面前。
这只蛰伏在他发间的蛊虫,此刻通体散发着琉璃般的光泽,虫身纹路竟与墙壁上的图腾如出一辙。
血蛊王发出震天嘶吼,甲壳缝隙渗出更多黑血,却始终不敢越过业火痋划定的界限。
“原来如此。”
李莲花嘴角溢出鲜血,却笑出声来。他想起在云初微给他看过的古籍残页,那些关于“以毒攻毒”的记载终于串联成线。
指尖凝起内力,在地面画出半幅残缺的巫教阵图,暗红色的蛊虫突然化作流光,钻入阵眼。
血蛊王感受到威胁,十二对颚足同时拍击地面。
密室剧烈震颤,天花板的青砖如雨点坠落。
李莲花趁机掠向墙角的青铜祭坛,坛上摆放的九盏长明灯突然全部熄灭,唯有他指尖的业火痋散发着微弱光芒。
“李莲花!”
殿外传来熟悉的呼喊。
李相夷的少师剑劈开石门,笛飞声的玄铁刀紧随其后。
两人看到场中景象,皆是面色大变——李莲花单膝跪地,发间业火痋光芒渐弱,而血蛊王正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退后!”
李莲花猛地掷出怀中的药瓶。
药粉在空中炸开,竟是用南海鲛人泪与西域曼陀罗花制成的迷魂散。
血蛊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滞,复眼蒙上一层白雾。
李相夷与笛飞声立刻会意,剑光刀影同时攻向蛊王关节处的骸骨缝隙。
业火痋突然腾空而起,化作百丈火网罩向血蛊王。
李莲花趁机运功,将毕生功力注入阵图。
地面的巫教图腾突然发出红光,与业火痋的光芒交织成牢笼。
血蛊王疯狂挣扎,每一次扭动都震落大片碎石,却始终无法突破这道由至阳与至阴力量构成的结界。
“小心!”
笛飞声突然挥刀劈向李莲花身后。
不知何时,桑则竟带着巫教精锐破墙而入,数十枚淬毒银针擦着李莲花耳畔飞过,钉入地面后腾起阵阵紫烟。
李相夷旋身挡在他身前,少师剑舞出漫天剑花,将银针尽数震落。
血蛊王在三重攻势下发出垂死哀鸣,甲壳开始片片剥落。
李莲花看着业火痋逐渐黯淡的光芒,知道蛊虫即将力竭。
他强撑着起身,将刎颈剑刺入阵眼:“就是现在!”
业火痋与血蛊王同时爆开,耀眼的光芒中,李莲花看到李相夷和笛飞声同时扑来。
气浪将三人掀飞,无数蛊虫碎片如雨落下。
当烟尘散尽时,李莲花蜷缩在两人用身体构成的保护圈内,发间的业火痋已飞回他的发间,唯有地面残留的半幅阵图,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李莲花被笛飞声和李相夷死死压在身下,三人倒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尘埃在他们周围飞扬。
李莲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被压得移位,拼命挣扎了许久,却像是被两座大山牢牢禁锢,丝毫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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