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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此番也是被人遮蔽了双目。
“太傅不必多虑,朕还在此,怎会容有心之人造次。”
他扫了一眼朝臣,只恨这些人满心满眼只有夺嫡争斗,却看不到百姓疾苦,国家真正存亡之道。
他难道还不知道慕卓宁吗?
他想尽办法,费尽真心,都无法将她的心留在宫中。
她哪里还会如此明目张胆,让珏儿来觊觎这个位子。
需知,她最不在乎的,就是这个位子了吧。
满座须眉男子,竟还不如一个女子心地宽阔,这就是他治下一国吗?
想到这里,皇上心火不住上涌,怒道。
“来人,给朕将前几日以及今日的奏折通通呈上来!”
皇上既下令,不多时就有人将那成框的奏折抬了上来。
皇上徐徐走下龙椅,捏起一本道。
“这几日奏折的数量,竟比前年瘟疫时还多。”
“看来诸卿挑刺的本事,原比解决问题的办法高多了呢!”
朝堂上众人觑着皇上的脸色,一片沉默。
接着,皇上开始一份一份翻阅这几日的奏折。
“奏宁嫔簪越”
“奏宁嫔与二皇子目中无君”
他拿起一份就打开念道。
念了不下二十份,竟都是类似的内容。
皇上忍无可忍,转身抄起不远处一个香炉,就扔进了装奏折的框中。
“无稽之谈,一派胡言。”
“你们就这点本事,只会奏些无用之事?”
“你们不是要朕一个回应吗,看清楚了,这就是朕的回应!”
皇上怒而指着已经熊熊燃起火焰的奏折,斥道。
虽则皇上下了严令,但这事还是不可避免地传到了紫萱殿中。
慕卓宁听后咬着下唇思考了片刻,便叫绿芊请来了韩培。
面对慕卓宁的询问,韩培虽记得皇上的旨意,却并不敢隐瞒。
他知道,宁嫔这个主子最是有自己的想法。
一番接触下来,他竟也有些欣赏她的坚毅果决。
再说,皇上交代过,让他唯宁嫔的命是从,既如此,他自然没有隐瞒的道理。
况且这事,往大了说,可是涉及宁嫔与二皇子生死,她若能提早做准备,也不是坏事。
于是,他将字条如何开始流行;朝臣如何开始上奏,皇上如何开始反驳,求得平衡,想再次大事化小的事都一一告诉了慕卓宁。
听完韩培的陈述,又看到了那流传中的字条,慕卓宁却猛地想起了另一件事。
“韩将军可还记得,咱们去温泉庄子那会儿,”
“本宫屋里莫名其妙丢了东西的事?”
慕卓宁一说,韩培就想起来了,刚到温泉庄子,慕卓宁屋里就被发现进了可疑之人。
但当时韩培追踪数日未果,又听说只丢了习字这样无关紧要的东西。
再者后来二皇子和宁嫔相继出事,早将他们的精力引开,是以并未追究。
“如今看来,这字条上的字,仿的就是我那几日所习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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