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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方才的感觉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手触碰在唇上,脑海中回想着那道柔软,似乎还带着香甜
“主子。”
门外,夜影的声音拉着他恢复了理智。
他这才放下手,有些不太自然地负在身后,隔着门道:“何事?”
“赵大人派人来问,明日可要启程回京?”
谢谌看向窗外,黑蒙蒙的天空,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嗯,回京。”
外面再度安静下来后,谢谌才在洗漱过后,熄了蜡烛。
威县是个小地方,他们所在的又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子,所以便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最好的客栈,房间内除了一张床外,再无可以容人躺下的地方了。
黑暗中,谢谌犹豫了一下,竟不知自己是不是该上床去。
罢了,坐一宿而已。
免得被她误会,还要哭上一场就麻烦了。
拉开凳子,谢谌正打算坐下之际,就听见床上的人软声道:
“你,上来睡吧。”
顿了顿,沈徽妍又补充道:“床很大,足够我们两个睡了。”
谢谌眉头扬起,正要起身,又听见她似乎在解释:
“我的意思是,中间摆个枕头,也够我们两个睡了。”
沈徽妍话说出口后才觉得,怎么有种越抹越黑的感觉?
而谢谌那刚刚扬起的眉头,瞬间恢复到了平静。
“好。”
无论心中有多少思绪和情绪,到最后,都只化作了这么一个字。
他抬脚来到床边,黑暗中看不清她的样子,却能依稀看到她面朝里面的背影。
原来,她也没有她自己想的那么胆大啊。
连同床共枕,都能将她吓退到角落里去。
见他缓缓躺下,沈徽妍默不作声地捏紧了枕头的软角处。
今日在马车上她明明都感知到危险了,明知谢谌就在边上躺着,自己为什么还能睡得那么沉。
所以她想试试,究竟是她太过掉以轻心了,还是谢谌对她使了什么手段了。
窗外,雨声不减。
好在带了水汽的空气多少有了一些凉意,让躺在一起的两人都不那么的燥热。
沈徽妍翻了个身,脑子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刚才和谢谌唇碰唇的感觉。
软软的,还有些凉凉的。
好像,还不错?
抛开一切都不说,在长相上,谢谌真是无可挑剔的。
但问题是,这一切都抛不开。
谢谌是个大奸臣,这个事实,她要时刻谨记在心!
这么想着,她竟觉得眼皮子越发重了许多。
很快,就来到了养心殿门口处。
谢谌正带着一众大臣逼着她放过户部尚书江之境
“谢谌”
一直闭目却不曾睡着的谢谌,听到这声呢喃,猛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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