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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沈公子究竟是友方还是敌方,只能慢慢的观察。
若真是瑞王的人,骗了自己,那她必定会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毕竟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事便是被欺瞒。
裴烬见话说的也差不多了,看了一眼天色后便道:
“崔姑娘你且在此处安心养伤,待伤势好些了再离开也不迟。”
“至于其他的,交给在下就好了。”
崔鸢宁也不是那种非要逞强的人,她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恐怕不能独自离开,便微微颔首:“那就叨扰沈公子了。”
裴烬见她应下,唇角微扬:“崔姑娘客气了。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临走时还不忘轻轻带上门。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崔鸢宁一人。
她望着紧闭的房门,眸中思绪翻涌。
这沈公子言行举止皆透着不凡,绝非寻常商贾。
他若真是祖父的学生,为何从未听父亲提起过?可若他另有所图,又为何对她如此照顾?
崔鸢宁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毒素虽解,但身体仍有些虚弱。
她决定暂且按兵不动,待恢复些力气再作打算。
窗外天色渐暗,暮色笼罩着庭院。
她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院中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处处透着精致。
这样的宅院,绝非普通人所能拥有。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崔姑娘,奴婢来送晚膳。”一个丫鬟恭敬的声音响起。
崔鸢宁收回思绪,淡淡道:“进来吧。”
丫鬟推门而入,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她动作麻利地将几样小菜和一碗清粥摆在桌上,又细心地添了碗筷。
“姑娘请用膳,若有不合口味的,奴婢再去换。”
崔鸢宁扫了眼饭菜,都是清淡滋补的菜色,正适合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她点点头:“有劳了。”
丫鬟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崔鸢宁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清蒸鲈鱼。
鱼肉鲜嫩,入口即化,显然是精心烹制的。
她一边用膳,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铁匣已经找回,但里面的东西是否被人动过手脚还不得而知。
她必须尽快检查,确保万无一失。
至于那沈公子
崔鸢宁眸光微闪。
若他真是祖父的学生,或许能成为她复仇路上的一大助力。
但若他别有用心,她也绝不会手软。
用完晚膳,崔鸢宁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她走到床边,从枕下摸出铁匣,仔细检查起来。
锁扣完好,看起来确实无人动过。
她轻轻按下匣子侧面的暗钮,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匣子应声而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古朴的玉佩和一卷泛黄的绢布。
崔鸢宁松了口气,看来沈公子确实没有骗她。
她正要取出绢布细看,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有人!
崔鸢宁迅速合上铁匣,将其藏入袖中,同时袖中的暗器已经滑入掌心。
“谁?”她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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