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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兴邦笑而不语。他昨晚特意给两条狗喂了掺了灵泉的水,让它们保持清醒,但暂时不要攻击赵建国。
院里的赵建国已经摸到了堂屋门口。他从兜里掏出根铁丝,三下五除二就撬开了门锁——这熟练的手法,一看就是惯犯。
"他进咱们屋了!"王玉兰急得直跺脚,"肯定是要偷葡萄!"
"让他偷。"赵兴邦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早就把真的紫晶葡萄换走了。"
王玉兰惊讶地看向丈夫。阳光下,赵兴邦的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眼里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屋里,赵建国翻箱倒柜的声音隐约可闻。没过多久,他就抱着个木盒子冲了出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找到了!"赵建国压低声音欢呼,颤抖的手指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三串紫莹莹的葡萄,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迫不及待地摘下一颗塞进嘴里,陶醉地闭上眼睛,"真甜"
屋后的王玉兰紧张地抓住丈夫的手臂:"他吃了!那葡萄"
"别担心,"赵兴邦安抚地拍拍妻子的手,"那是我用空间里另一种葡萄冒充的。外形像,但功效"
话没说完,院里的赵建国突然浑身一抖,眼睛瞪得老大。他像是触电般打了个激灵,脸上的表情从陶醉变成了亢奋。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赵建国手舞足蹈地自言自语,声音又尖又利,"发财了!这下发财了!"
他手忙脚乱地把盒子塞进怀里,又鬼鬼祟祟地fanqiang溜走了。两条大黄狗象征性地叫了几声,然后趴回窝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王玉兰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那葡萄到底有什么问题?"
赵兴邦望着赵建国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少量会让人精神亢奋,但一旦过量"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就会产生强烈的致幻效果和攻击性。"
王玉兰倒吸一口冷气。她突然明白了丈夫的计划——不管赵建国是自己吃还是拿去讨好别人,都会自食恶果。
"走吧,"赵兴邦牵起妻子的手,"去镇上送货。等我们回来应该就有好戏看了。"
远处,赵建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村口。他走得飞快,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木盒子,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阳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扭曲得像条贪婪的毒蛇。
清晨的阳光洒在县城的石板路上,赵兴邦和王玉兰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中。小贩的吆喝声、自行车的铃铛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
"尝尝这个。"赵兴邦从路边小摊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妻子一串。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映得王玉兰的脸颊也泛着红晕。
王玉兰咬了一口,酸甜的山楂让她眯起了眼睛:"真好吃!比村里供销社卖的新鲜多了。"她突然压低声音,"你说大哥现在是不是已经"
"嘘。"赵兴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角却带着笑意,"咱们今天只管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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