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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说出这句话时,正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手里转着那支桃花簪。银链在指间缠了两圈,勒出浅浅的红痕。
顾晏之刚从早市回来,手里提着袋热乎乎的豆浆,闻言动作顿了顿,豆浆袋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滴在青石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我知道。”他在她身边坐下,声音很轻,像怕惊飞了什么,“你的世界里,没有一个活了近百年的‘古人’该待的地方。”
林晚秋没看他,只是盯着槐树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