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极大,捏得我本就脆弱的骨头发出一声脆响。我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看着他笑。“不信吗?那你再剜一根试试。”我指了指自己的脊骨,“这里,还有一根。你剜去,看看还能不能救你的心上人。”这是我身为九尾狐的最后一根仙骨,也是支撑我活到现在的最后一道屏障。此骨一断,我将彻底灰飞烟灭。5陆沉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盯着我,想从我脸上分辨出话里的真假。良久,他冷笑一声,将我狠狠甩在地上。“想死?没那么容易。”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你就算是一堆骨头渣,也得给我熬出油来。”他走了。柴房的门被重新锁上。我躺在地上,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脊骨处传来阵阵灼痛,那是仙骨即将崩坏的预兆。我快要撑不住了。深夜,柴房的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我警惕地睁开眼,却闻到了一股清冽的松香。那人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