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弦张了张嘴,最终又合上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心弦原本想跟夜离说,她会好好修炼不会再成为他的拖累,甚至会有一天跟他并肩而立。
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没有了说出来的意义。
说得好听,不如做得漂亮。
有些话,还是留在心里,有些承诺,还是对自己做。
更何况,她忽然觉得,她也不是什么话都想对夜离说了。
像是在心里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一样。
“你趴在床上休息一会,别碰到背后的伤口,我去给你熬药。”
“好。”
心弦收拾了东西就走出了房门。
她端着热腾腾的药碗再回来的时候,夜离已经睡着了。
他并没有趴着,而是单手支着头,侧着身睡。
这个姿势,让他墨色的长发垂直散落下来,衬着他微微苍白的皮肤,看起来特别的好看。
心弦把药放在床头,她悄悄的在夜离的床头蹲下身,近距离的看着他。
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一样铺在眼睛上,高挺的鼻梁让他的五官看起来精致而立体。
那一双薄薄的唇,此时有些苍白,但不影响它的透着的一种凉薄的气息。
心弦忍不住朝着夜离的脸伸出了手。
虽然平时开玩笑的时候,她也摸过,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她的手伸出去的时候,她一下清醒过来。
她在做什么?她想做什么?她想要什么?
可清醒那一瞬间,却没能阻止她。
她小心翼翼的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狂跳的心,手继续朝着他的脸伸过去。
就在马上要碰到夜离的脸的时候,夜离修长的手捉住了她的手,捉了个现行。
心弦被吓了一跳,她心虚的想要收回手,然而抓着她的手却攥得更紧。
在心弦心跳得异常疯狂的时候,夜离睁开了眼睛。
他们两个人还是第一次面对面的靠这么近,看着彼此的脸庞,看着彼此的眼眸,试图看向彼此的心。
在夜离那一双好看的眼眸里,她看到了自己。
那一瞬间,她的心怦然一动。
下一瞬,她心中的悸动,在紧张的呼吸之下,渐渐的化成了一股冲动。
它不断的叫嚣着冲上她的脑子,淹没她的理智。
想让她对他说…
“夜离…”
“嘘…”
夜离拦住了她后面的话。
“不要着急,时机未到,该来的时候,它不会缺席。”
那一刻,夜离的眼眸很深邃,深邃得像是一个无尽的深渊。
心弦在认真的尽力的往里看,却还是看不清深渊真正的样子,看不穿他心里所想。
看到的只是那无尽的深渊里,仿佛有一股寒冷的风,万年不化。
像是被寒风吹入心扉,心弦一下子找回了理智。
她把自己的手从夜离的手中抽离出来。
“你该喝药了。”
“嗯。”
“我放在旁边了,你自己喝吧。”
心弦说完,也不管夜离有没有应下,她转身就走出了夜离的房间。
她越走越快,走到了客栈的庭院里面,银白色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让她才渐渐回过神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