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女人,她怎么敢在他的不清醒的状态下,跑到他身边来撩拨他?
霍竞延脸色瞬间结冰,冷冷地喝道:“你给我滚出去!”
安海宁被他吼得整个人都在抖,艰难地把手里的醒酒汤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但她似乎也气狠了,再也不怕这样发飙的霍竞延,突然哗啦一下拉开被子。
被单上面有一抹刺眼的红。
“竞延哥哥,看清楚了,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除了你,我谁也没有喜欢过。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霍竞延被这一抹鲜红色刺激到,整个人都有些暴躁。
自从那次在凤凰山掉下山,他向沈瑶说起他悲惨扭曲的童年后,他的心态已经温和许多。就算会发火,也不会再想虐待谁。
但这一刻,所有刻意压下的暴戾因子又重新回归他的脑海。
他突然掐住安海宁的脖子,冷冷地说:“我就算会喝醉,也不可能完全记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你老实说,是不是在我的酒里下药了。”
霍竞延的力道很大,大到再用力一分,安海宁的脖子就会断掉。
但是安海宁却梗着脖子,用同样恶狠狠的眼神看他。
“霍竞延,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在跟你之前,我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孩。我为什么要下药?把我自已贴给你,事后还要被你嫌弃?被你骂?”
她说着就哭了起来。原本就是柔弱不堪的一朵小白花,硬是装出倔强的模样,哪怕再铁石心肠的男人见了,都会心软。
霍竞延和她毕竟有青梅竹马之谊,很快就心软了,松开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安海宁靠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看起来就像溺水的鱼,可怜又滑稽。
霍竞延冷着脸说:“你出去吧,我要安静一下。”
安海宁慢慢站起来,“竞延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但我同样自爱,不会为了嫁入霍家,而这样作贱自已。你要是觉得和我在一起会降低你的身份,我离开京海就是。”
一番话说得自爱自强,以退为进,还温柔识趣。
霍竞延的眸光闪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着,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安海宁发现霍竞延的微妙变化,嘴角微微一勾。她难过地转过身时,眼底是再也压不住的精明和暗光。
她拉开卧室的门,看见外面站了不少人。
霍父,霍老爷子,还有两个年纪比霍老爷子年纪还大的家生管家……
她嘴角的得意更加浓郁,却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霍伯父,霍爷爷,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听到安海宁的声音,霍竞延猛地看过去,果然看到外面站着一堆人。
他心里顿生出一抹不妙的预感。
“刚才你们争吵的话,我们都听到了。”霍父说:“你放心,我们会为你做主的。竞延他要是敢辜负你,我绝不轻饶他。”
安海宁眼眶又红,低低地哭道:“是我自已不好,不关竞延哥哥的事……”
瞧瞧,多么温柔大方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霍家长辈对她都十分满意,冷冷地对霍竞延说:“你给我出来!”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